文件标题出现。
闭门听证初步结论摘要。
马特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往下翻。
几行文字映入众人眼中。
赤红党基金会以慈善援助为表层结构，实际具备跨区域动员，武装部署，超能协同与舆论操控能力。
建议将其列入重点观察名单。
建议限制其参与灾后重建与国际救援。
建议调查其与复仇者成员，民间义警，退伍军人团体之间的非正式联系。
彼得盯着屏幕。
“他们说我们救人，是舆论操控？”
没人回答。
马特点开文件属性。
时间戳出现。
听证会召开前两天。
也就是说，人还没到，结论已经写好。
班纳笑了一声，手里的笔压在纸上。
“熟悉的流程。”
克林特看着那份摘要。
“这连审判都算不上。”
马特合上电脑，又打开。
“这是备案好的定罪。”
维托把文件复制三份，分入不同路径。
“源头在一家灾后重建基金会服务器。”
马特点开关联图。
资金流一层一层铺开。
军工承包商。
安保公司。
重建基金。
政策顾问事务所。
最后汇入一条线。
罗斯关联政治行动委员会。
班纳看着那个名字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按桌沿。
他拿起笔，在报告第二行写下：
任何以公共安全名义剥夺人格的监管，都会制造更大的怪物。
李风云看着那份提前写好的摘要。
书房里很静。
彼得没有再碰饼干。
克林特也收起了玩笑。
马特开始整理证据目录。
维托站在窗边，黑色眼睛看着夜色，墙角阴影向外铺开一寸。
李风云开口。
“维托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摘要备份给亚历克斯。”
“是。”
“马特。”
马特没有抬头。
“临时禁令申请，今晚起草。信息披露申请一起准备。”
“班纳。”
班纳抬头。
“报告写完，发给签字医生，心理学家，战争创伤专家，让他们联署。”
班纳点头。
“我会把浩克的名字放在第一页。”
李风云看向克林特。
克林特已经站起身。
“我去找史蒂夫。”
李风云最后看向彼得。
彼得立刻坐直。
“我在。”
“作业。”
彼得张了张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克林特低声说：“惨。”
李风云看向他。
“写完作业，再把所有索科维亚视频做成时间线检索库。”
彼得立刻复活。
“收到。”
马特提醒。
“十二点前。”
彼得又倒回椅子。
“你们对未成年英雄太残酷了。”
班纳把报告翻到第二页。
“这是保护性残酷。”
彼得看向他。
“博士，你已经融入得太快了。”
李风云站起身。
他走到屏幕前，看着那份结论摘要。
那些人把救援写成干涉。
把互助写成威胁。
把民众组织写成准军事。
他们关上门，以为声音传不出去。
李风云抬手，指尖点在时间戳上。
“判决书都提前写好了。”
他转身，看向书房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那就给他们换一个法庭。”
窗外，纽约夜色压在玻璃上。
同一时间。
华盛顿。
亚历克斯推开办公室门。
走廊里，十几名老兵已经站好。
有人少了一条腿。
有人手臂装着义肢。
有人胸前挂着旧勋章。
还有人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申请表。
亚历克斯把文件夹夹在腋下。
“先生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