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第一行写着：
索科维亚协议草案将在纽约进行闭门听证，复仇者联盟全员被要求出席。
彼得捏着半块饼干，饼干边缘掉了一点碎屑。
他盯着闭门两个字，声音压低。
“闭门听证，是不是代表我们不能进去？”
马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
“不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屏幕。
“代表他们希望该坐在门外的人，永远坐在门外。”
李风云放下茶杯。
杯底碰到木桌，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“启动纽约听证预案。”
彼得抬起头。
“我们还有这个预案？”
克林特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入职手册翻到第几页了？”
彼得把饼干塞回盘子里。
“目录。”
克林特抬手扶额。
“难怪你还活得这么乐观。”
维托已经走到窗边。
他拿出手机，拇指划过屏幕，没有寒暄。
“纽约法援点，一级封存。”
“旧金山，皮姆科技案备份同步。”
“索科维亚，医疗记录，撤离名单，现场影像，全部转入离线库。”
每一句落下，书房里都少一分闲散。
彼得看向桌上的文件夹。
那些纸页没有动，可他总觉得整栋别墅都开始运转。
马特打开电脑，将一份名单投到墙上。
“闭门听证出席方，已经流出一部分。”
屏幕上逐行列出。
联合国法律事务代表。
美国国务院法律顾问。
军方观察员。
复仇者联盟代表。
灾后重建基金会联合席位。
民间人权监督组织。
彼得看了两遍。
“听起来还挺正规。”
克林特伸手点了点最后两行。
“正规到没有索科维亚幸存者。”
马特补了一句。
“也没有赤红党。”
彼得眨了眨眼。
“那他们讨论的是谁？”
班纳坐在桌边，指尖按住一支笔。
“我们。”
马特往下拉。
几家基金会名称出现在屏幕上。
班纳看见其中一家，眉头压低。
“这家接受过斯塔克工业关联资金。”
克林特接上。
“这家拿过军工承包商的重建捐款。”
马特又点开一份董事名单。
“这家人权组织，有两名董事来自防务咨询公司。”
彼得沉默了几秒。
“所以，他们开会讨论怎么监管超能力者，然后请了一群靠战争，重建，安保吃饭的人当中立代表？”
克林特点头。
“欢迎来到成年人世界。”
彼得拿起笔，在本子上写了一行。
成年人世界：不推荐。
班纳没有接话。
他的视线停在军方观察员名单上。
马特顺着他的反应放大一行。
塞缪尔·斯特恩行动组旧案顾问：格伦·塔伯特上校。
书房里安静了半拍。
克林特看向班纳。
“罗斯的人？”
班纳点头。
“追过我。”
他停了停，掌心压住桌沿。
“协议如果通过，浩克不会被写成一个人。他会被写成战略级风险资产。”
资产两个字落在桌上。
那支笔滚了一圈，碰到李风云推来的空白文件。
李风云没有安慰。
他把文件推到班纳面前。
“写报告。”
班纳抬头。
李风云拿起笔，在纸面写下标题。
浩克人格权与非武器化风险报告。
撰写人：布鲁斯·班纳。
共同当事人：浩克。
彼得看着那几行字，手里的笔停住。
这份报告看起来古怪。
可没人笑。
过去所有文件都在讨论浩克怎么关押，怎么投放，怎么击倒，怎么销毁。
没人给过浩克签名的位置。
班纳拿起笔。
“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配合。”
李风云看着他。
“那就先写第一句。让他知道，你这次没有替他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