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不能让另一个父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同样的代价。”
斯科特低下头。
凯茜的名字没有出现。
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班纳轻声开口。
“汉克,我不质疑你的技术判断。”
他指着报告。
“我质疑的是,你习惯把风险只放在自己脑子里。”
克林特说:“战场上这么干,队友会死得很突然。”
马特接上:“法律上这么干,责任会消失得很难看。”
彼得小声补刀:“科学上这么干,实验记录也不完整。”
汉克看向彼得。
彼得立刻坐直。
“我是说,数据共享很重要。”
斯科特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霍普的嘴角也压不住了。
汉克吸了口气。
他不喜欢群聊。
尤其不喜欢群聊里每个人都有道理。
这比敌人开枪更烦。
敌人开枪,他能反击。
这群人讲道理,他只能听完。
李风云说:“行动可以由你主导。技术归你。训练归你。进入克劳斯实验室的路线,也以你的方案为核心。”
汉克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条件。”
“斯科特必须签署知情确认。”
“还有?”
“撤离方案必须独立于你的设备。”
汉克皱眉。
“我的设备最可靠。”
克林特说:“可靠设备也会坏。”
班纳说:“尤其在粒子干扰环境里。”
彼得敲了几下键盘。
“我可以给战衣界面加一个离线撤离提示,不碰核心参数,只读取外部定位和生命体征。”
汉克刚想拒绝。
霍普先开口。
“这可以。”
汉克看向她。
霍普没有退。
“父亲,如果他要进去,他至少该知道怎么出来。”
汉克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