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已经凉了。
他没有换杯。
“你觉得我们想要什么?”
汉克说:“皮姆粒子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战衣系统?”
“不碰。”
“克劳斯的公司股份?”
“没兴趣。”
汉克盯着他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在这里?”
李风云抬手。
维托将一份新文件投到群聊。
标题不长。
【斯科特·朗行动权利确认书】
斯科特眨了眨眼。
“我的?”
李风云说:“你的。”
文件展开。
第一条:行动前,斯科特·朗有权获知任务目标、风险等级、撤离方式。
第二条:行动中,斯科特·朗有权在发现风险超出预设时中止任务。
第三条:行动后,任何由任务导致的伤害、法律纠纷、家庭影响,由协作方共同承担处理责任。
第四条:凯茜·朗及其家庭不得被任何一方作为施压工具。
第五条:赤红党基金会不获取、不储存、不反向解析皮姆粒子核心参数。
训练室里没人说话。
斯科特看着第五条,又看向汉克。
这份文件不像英雄招募。
像一根绳子。
一端绑住任务。
一端绑住他这个人。
汉克的脸色没有缓和。
“你把我的行动变成委员会审批。”
李风云说:“我把你的行动变成有人负责。”
汉克说:“我不是军方,也不是九头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像防他们一样防我?”
李风云终于站起身。
他走到屏幕前。
纽约书房里的灯落在他肩上。
维托站在他身后,像一截安静的影子。
“皮姆博士,你不是坏人。”
李风云说。
“但坏人通常不会觉得自己坏。”
汉克脸色沉下去。
李风云继续道:
“好人也不能因此免于被监督。”
这句话传进训练室。
斯科特张了张嘴,最后没插话。
霍普看着汉克。
她知道这句话刺中哪里。
汉克这一生都在防别人。
防神盾局。
防军方。
防资本。
防学生。
防女儿。
他把世界挡在门外。
也把身边的人挡在门外。
汉克说:“监督会拖慢行动。”
李风云说:“独断会让行动没人收尸。”
汉克的手压在控制台上。
“我失去过妻子。”
霍普抬头。
训练室里的空气变了。
汉克声音低了些。
“我知道代价。”
李风云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两秒,他说:
“所以你更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