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话多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话不是给外人说的。
李风云继续道：“第三，凯茜的保护不归你调度，也不归任务影响。她不是筹码，不是按钮，不是紧急预案。”
汉克说：“我没有用她威胁斯科特。”
马特抬头。
“你提过。”
汉克皱眉。
马特说：“拘留室里。你说，想见女儿，就先别再进监狱。”
汉克没有说话。
斯科特低声道：“那句话挺有效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挺混蛋的。”
汉克看向他。
斯科特摊手。
“博士，我现在还愿意听你讲计划，不是因为你很会招募。”
他指了指手机。
“是因为有人告诉我，我女儿不是任何人的按钮。”
纽约书房里。
李风云没有接话。
维托低头，在文件最后加了一行。
【任务协作不得以亲属安全、经济困境、法律压力作为强制条件。】
马特看了一眼。
“这条写得好。”
克林特说：“建议所有秘密组织贴门口。”
班纳说：“复仇者大厦也需要。”
彼得悄悄记下。
内部手册又多一条。
汉克看着文件。
他很想说这些都是废话。
可他知道，不是。
这些所谓废话，正好是他一开始没有给斯科特的东西。
信息。
选择。
退路。
汉克伸手，点下确认。
屏幕弹出提示。
【汉克·皮姆已接受临时协作框架。】
斯科特眼睛一亮。
“哇哦。”
他看向汉克。
“博士，你刚才是不是加入工会了？”
汉克冷冷道：“闭嘴。”
斯科特点头。
“好的，群主之一。”
汉克的脸更黑了。
群聊里立刻跳出一条新消息。
【克林特·巴顿：欢迎加入被监督但活得更久小组。】
彼得看见后，没忍住笑出声。
马特转头。
彼得立刻咳嗽。
“我在学习组织文化。”
李风云看向班纳。
“继续。”
班纳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克劳斯今晚可能进行小规模展示。买家身份尚未确认，但从车辆伪装和通讯静默看，不是普通军火商。”
克林特点开另一段影像。
黑蝠兵从皮姆科技大楼外墙掠过。
画面里，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打开。
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护着一个银发男人进入内部通道。
男人抬头的一瞬间，摄像头捕捉到他的侧脸。
马特听见纽约书房里几个人呼吸变了。
“认识？”
克林特收起笑。
“见过档案。”
维托调出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