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，汉克推开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。”
斯科特看着他，又看向艾琳。
艾琳把名片塞进他的外套口袋。
“你可以去完成皮姆博士的任务。也可以随时停下。法律程序会继续走，不以你是否合作为条件。”
斯科特盯着她。
“免费？”
“基金会付钱。”
“那基金会图什么？”
艾琳说：“图你以后别再被逼到只能偷东西。”
斯科特沉默两秒。
“这话听起来不像美国机构。”
路易斯举手。
“确实，太不本地化了。”
斯科特把手机放进口袋，朝汉克的车走去。
“博士，我先说好。”他拉开车门，“如果你们的训练包括被电锯追杀，我要工伤保险。”
车内，霍普坐在副驾驶。
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训练从拳击开始。”
斯科特松了口气。
“那还行。”
三十分钟后。
皮姆宅地下训练室。
斯科特躺在垫子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霍普站在旁边，拳套还没摘。
计时器显示三十秒。
斯科特举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霍普说：“问。”
“你们招募我的时候，没有说需要被老板女儿殴打。”
霍普低头看他。
“你刚才有五次机会挡住。”
“我挡了。”
“用脸挡不算。”
斯科特坐起来，揉了揉下巴。
“我觉得我的脸在团队里也应该有发言权。”
汉克站在控制台前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动作太慢。”
斯科特看向他。
“博士，我昨天还是一个找工作的前科犯，今天已经被你女儿打成前科犯升级版了。进步需要时间。”
霍普把拳套丢给他。
“再来。”
斯科特看着拳套。
“不包午饭？”
“赢一次就有。”
斯科特戴上拳套。
“这很资本主义。”
霍普一拳打来。
斯科特倒下前，只来得及补一句。
“而且还是无薪实习。”
纽约。
皇后区别墅书房。
投影屏上同步显示训练室画面。
彼得坐在桌边，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里是蚁人战衣的简化接口草图。
他看见斯科特第六次倒下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她下手好重。”
克林特坐在窗边擦箭头。
“她在救他的命。”
彼得看着屏幕。
“我知道。但看起来像是提前收命。”
班纳站在白板前，写下几个关键词。
皮姆粒子。
尺度变化。
神经负荷。
昆虫通讯。
马特靠在沙发上，耳机里接着旧金山法援点的电话。
“赡养费协商先走调解。探视权申请附上就业复归证明。不要写他正在接受秘密战衣训练。”
彼得抬头。
“这个真的不能写吗？”
马特平静道：“法官通常不喜欢惊喜。”
克林特说：“尤其是蚂蚁大小的惊喜。”
维托站在李风云身后，目光落在另一块屏幕。
那是凯茜家附近的街区。
两名鬼影忍者藏在屋檐阴影里。
一辆黑车刚在路口停下，又立刻离开。
李风云看了一眼。
“告诉旧金山的人，不要吓到孩子。”
维托点头。
“已安排普通社区志愿者巡逻。鬼影士兵只做第二层。”
彼得听见这句，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。
他忽然明白，所谓后盾，不是有人替你打架。
是你回头时，家门口也有人。
屏幕里，训练进入下一阶段。
汉克打开一个透明舱。
里面密密麻麻，全是蚂蚁。
斯科特刚喝了一口水，差点喷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午饭前节目，还是午饭？”
汉克冷着脸。
“它们是你的伙伴。”
斯科特盯着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