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歧视伙伴。”斯科特说，“但我的上一任伙伴至少会分摊房租。”
霍普把一个耳机式装置递给他。
“戴上。学习控制它们。”
斯科特接过。
“它们有名字吗？”
汉克说：“编号。”
斯科特皱眉。
“这不行。团队凝聚力从名字开始。”
他蹲到透明舱前，对着一只大蚂蚁挥手。
“嗨，你好。从今天开始，你叫安东尼。听起来很可靠。”
蚂蚁停了一下。
斯科特眼睛亮了。
“它听懂了！”
汉克面无表情。
“那是生物电信号延迟。”
斯科特认真点头。
“博士，有时候你可以选择让生活浪漫一点。”
纽约书房里。
克林特看向班纳。
“我开始相信他能加入了。”
班纳说：“他把恐惧转化成社交行为。挺稳定。”
彼得敲着键盘。
“如果战衣界面可以把蚂蚁状态转成图标，他会更容易理解。比如红色表示警戒，蓝色表示待命，绿色表示可以骑。”
克林特转头。
“可以骑？”
彼得眨眼。
“他总不能每次跑着去吧。”
班纳走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逻辑没问题。但皮姆博士可能不会接受一个高中生改他的系统。”
话音刚落，屏幕那边的汉克收到了传输提示。
霍普看向控制台。
“有人发来辅助界面方案。”
汉克皱眉。
“谁？”
霍普看了一眼署名。
“彼得·帕克。赤红党基金会实习秘书。”
汉克脸色直接沉下去。
“高中生？”
纽约这边，彼得坐直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是高中生？”
克林特说：“你署名太诚实。”
汉克冷声道：“我不会让一个孩子碰我的战衣系统。”
班纳打开通讯。
“皮姆博士。”
汉克看向屏幕。
班纳语气温和。
“那个高中生能徒手拦下一辆失控汽车，能在墙上爬行，还能在三秒内算出你蚂蚁通讯链路里的延迟问题。”
汉克沉默。
彼得小声补充：“其实是两秒。”
班纳说：“他还会准时交作业。”
克林特插了一句：“偶尔。”
汉克看着方案文档，三秒后开口。
“可以看看。”
彼得立刻握拳。
“成年科学家联盟出现裂缝。”
李风云抬眼看他。
彼得马上坐好。
“我是说，感谢学术开放。”
皮姆宅。
斯科特戴着控制装置，站在训练台中央。
几只蚂蚁沿着轨道爬动。
他盯着它们，像盯着一群难以沟通的同事。
“安东尼，左边。”
蚂蚁往右。
“不是你的左边，是我的左边。”
蚂蚁停住。
斯科特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，我们尊重文化差异。”
霍普抱臂站在旁边。
“集中。”
“我很集中。”斯科特说，“我正在和一位昆虫界独立思想家谈判。”
控制台响了一声。
汉克调出彼得发来的界面补丁。
蚂蚁群状态被分成了几个简单图标。
斯科特眼前的显示变了。
红点。
蓝点。
绿色箭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哦，这个我看得懂。”
汉克的表情更难看了。
“只是临时测试。”
斯科特抬手。
“安东尼，向左。”
绿色箭头亮起。
蚂蚁群整齐转向。
斯科特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我成功了？”
霍普看向轨道。
汉克没说话。
斯科特转身，对着监控摄像头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谢谢你，神秘高中生。”
纽约书房。
彼得也回了一个大拇指。
虽然对方看不见。
马特挂断电话，走到李风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