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区互助线路。”
“夜间巡逻报备。”
“未成年超能者心理评估。”
他贴到第三个的时候，动作停了半秒。
未成年超能者。
这个词写在纸上，就很不像正经机构。
更不像一个高中生该参与的东西。
彼得低头看了看胸口挂着的工牌。
姓名：彼得·帕克。
职位：实习秘书。
权限：一级。
备注：蜘蛛侠。
他沉默两秒，把备注那一栏用文件夹盖住。
看不见。
等于不存在。
这时，一名鬼影忍者从墙角浮出，递给他一张便签。
彼得接过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书房，教父找你。
彼得立刻站直。
“现在？”
鬼影忍者点头。
彼得抱起桌上的档案，又放下，又拿起一支笔。
最后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用拿。
他把笔插回笔筒，小跑上楼。
书房门半开。
里面已经有人。
李风云坐在书桌后。
维托站在窗边。
马特坐在沙发左侧，手里拿着一份旧金山法院公开记录。
班纳靠在书架旁，端着一杯热水。
克林特坐得最随意，咖啡杯放在膝盖上，像来参加邻居家的周末聚会。
彼得探头。
“我迟到了吗？”
克林特看了一眼表。
“没有。你现在是基金会里最守时的蜘蛛。”
彼得：“……谢谢？”
马特抬头。
“坐下吧，彼得。”
彼得走进去，坐在投影屏前。
他刚坐稳，屏幕亮了。
画面里是一间浴室。
一个男人趴在保险柜前，手里拿着开锁工具。
彼得一愣。
“这是监控？”
李风云没有回应监控的问题，而是说了个地名。
“旧金山。”
彼得看见那个男人打开保险柜，发现里面只有一套银黑色战衣和头盔。
男人盯着战衣，脸上写满了不理解。
然后他开始翻保险柜。
翻底板。
摸暗格。
检查螺丝孔。
彼得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他很专业。”
克林特喝了口咖啡。
“职业尊严。”
屏幕里，斯科特坐在地上，对着天花板说话。
声音被处理过，清晰传出来。
“我冒着重新进监狱的风险，破解了一个高级保险柜，然后得到了一套中年富豪的特殊工作服。”
彼得没忍住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班纳看向他。
彼得立刻绷住脸。
“抱歉，我只是觉得他表达能力很好。”
克林特点头。
“等他加入，可以负责员工满意度调查。”
彼得眨了眨眼。
“加入？”
李风云依旧没有回答。
屏幕继续播放。
斯科特穿上战衣，戴上头盔。
下一秒，他按错按钮。
整个人消失在画面里。
彼得猛地坐直。
“他去哪了？”
维托抬手，切换画面。
新的视角来自地面。
浴缸边缘变成高墙，地毯纤维像森林，老鼠夹从旁边弹下。
一个只有蚂蚁大小的人影趴在地上，险些被夹断腿。
彼得瞪大眼睛。
“他真的变小了？”
没人接话。
彼得扭头看向班纳。
“这不科学。”
班纳温和地看着他。
“你被蜘蛛咬后能爬墙，也不太科学。”
彼得张了张嘴。
他想反驳。
但他发现自己没有资格。
这世界对科学很不礼貌。
屏幕里，斯科特爬起来，冲向门缝。
老鼠夹连续弹下。
其中一次，旁边一块小木片忽然偏了一点，正好给了他借力点。
马特听见了木片移动时的细响。
他偏头。
“那不是意外。”
李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