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？”
彼得耳朵有点红。
“我可以先问一下，它会不会影响期末考试？”
克林特当场拍了下桌子。
“这孩子有前途。”
马特看向他。
“别鼓励错误重点。”
克林特摊手。
“我鼓励生存本能。”
李风云没有笑。
他拿起面具。
黑色纹路从面具边缘流出，像墨水入水，顺着他的手指盘旋。
“它不需要你佩戴。我已经将面具改成烙印形态。你可以随时调动，也可以被我随时收回。”
彼得看向他。
“收回？”
“是。”
李风云把面具停在他面前。
“力量必须有退出机制。没有退出机制，就会长成特权。”
马特点头。
“这一条写进档案。”
维托已经拿出笔。
彼得看着那张面具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刻伸手。
李风云问：“彼得，你想要它，是因为它很酷，还是因为你准备好接受监督？”
餐厅静了下来。
窗外有车驶过。
远处传来狗叫。
彼得低头，看见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接过文件。
端过热汤。
抓过蛛丝。
也在夜里抓住过快要坠楼的人。
他当然想要更强的力量。
谁不想？
如果那晚他更快一点。
如果那天他更早一点。
如果每一次，他都能多一秒。
彼得抬起头。
“都想。”
克林特挑了下眉。
彼得没有躲开他们的视线。
“酷是真的。我不想装成自己不在意。它很酷，听起来也很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可我更想在来不及的时候，不让别人因为我不够强而受伤。”
马特没有说话。
班纳看着他。
李风云问：“如果它带来审查，限制，报告，还有禁止逞强呢？”
彼得吸了口气。
“我会抱怨。”
克林特抬手。
“诚实加一分。”
彼得接着说：“但我会照做。”
李风云看了他很久。
随后起身。
彼得也站了起来。
李风云走到他面前，抬起手。
伊卡面具在掌心化为黑色纹路。
那纹路不狂乱，也不张扬。它一层层收束，甲片般贴合。
李风云把手按在彼得胸口偏左的位置。
“记住。”
彼得站得很直。
李风云说：“今天不是奖励。”
黑色纹路穿过衣料，落入皮肤。
彼得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他听见阴影深处传来整齐脚步。
一名又一名披甲武士在黑暗中跪下。
他们没有抬头。
只等命令。
李风云收回手。
彼得胸口处浮现出一枚深黑色鬼面纹身。
轮廓如甲。
沉稳如盾。
“这是成年礼。”
下一秒，餐厅地面的影子裂开。
三名武士兵团半跪而出。
黑色甲胄，长刃垂地，动作整齐，没有多余声响。
彼得睁大眼睛。
克林特终于没忍住，吹了声口哨。
“好吧，比我第一次拿到弓酷。”
马特开口。
“收回去。”
彼得转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马特说：“第一课，力量出现后，先学会让它退下。”
彼得看向三名武士。
他试着在心里下令。
回去。
三名武士同时低头，沉入阴影。
地面恢复正常。
彼得低头看着胸口。
他小声说：“我做到了。”
班纳说：“恭喜。你刚刚完成了很多成年人做不到的事。”
彼得问：“什么？”
班纳看着他。
“让力量听话。”
李风云把档案合上。
“从今晚开始，皇后区夜间互助线升级。蜘蛛侠拥有临时调度权，所有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