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上没有红酒。
文件,地图,热汤,还有一叠彼得自己打印出来的材料,占满了桌面。
封面第一行写着。
蜘蛛侠参与赤红党基金会夜间互助行动自我说明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版本1.0,如有格式问题请不要扣分。
克林特拿起来看了三秒,抬头看向彼得。
“孩子,你知道这不是高中社团申请吧?”
彼得坐得很直。
他今天没穿战衣,只穿着连帽衫。书包放在椅子旁边,银色蜘蛛徽章藏在内袋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彼得说,“所以我没有写社团经历。”
克林特翻到第二页。
“这里有。”
彼得看向天花板。
克林特念道:“兴趣爱好,摄影,物理,化学,帮助老奶奶过马路,尽量不被老师点名。”
马特端着杯水坐在对面。
他没有出声。
杯沿贴到唇边时,水面晃了两下。
班纳低头看文件,手指停在第三页。
“能力列表很完整。”
彼得立刻解释:“我觉得透明一点比较好。力量,攀爬,蛛丝发射器,危险预感,恢复能力,这些都写了。”
维托站在门边,黑色眼睛扫过纸面。
“弱点也写了。”
彼得点头。
“高频噪声,强力电击,蛛丝液耗尽,学校点名,梅姨突然查房。”
克林特把纸往桌上一放。
“最后两个很致命。”
彼得认真道:“是真的。梅姨查房的时候,任何撤离路线都会失效。”
班纳扶了扶眼镜。
“这条建议保留。家庭因素在行动评估里经常被忽略。”
克林特看向他。
“复仇者当年要是有这套表格,很多楼可能还在。”
班纳端起汤碗。
“你可以把这句话写进回忆录。”
“我怕托尼在页边批注。”
餐厅里短暂轻松了一点。
李风云坐在主位,没有打断。
他让彼得说。
少年英雄最缺的从来不是勇气。
是有人肯把他的解释当成正式文件来读。
马特翻到最后一页。
他把杯子放下。
“可工作时间。”
彼得咳了一声,坐得更直。
“周一到周四,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半。周五可以延长到一点。周六视作业量而定。周日不建议安排高强度任务,因为周一有概率考试。”
克林特继续往下看。
“期中考试期间,战斗效率可能下降百分之三十。”
餐厅安静了一秒。
克林特点头。
“诚实。神盾局招人时没人敢这么写。”
彼得小声说:“他们不用上西班牙语课。”
班纳看了他一眼。
“西班牙语很重要。”
彼得立刻端正。
“是,博士。”
克林特放下文件。
“我开始喜欢这份报告了。至少它承认人会累。很多成年人活了几十年,还以为自己是永动机。”
马特把文件合上,手掌压在封面上。
“所以,规矩也要写清楚。”
彼得看向他。
马特的语气很稳。
“第一,你不得单独参与大规模军火行动。”
彼得嘴唇动了动。
“如果我刚好遇到呢?”
马特没有给他绕开的空间。
“通知我,通知克林特,通知维托,或者通知任何一名你能联系到的基金会成员。”
彼得低声说:“如果来不及呢?”
“你可以拖住他们,可以救人,可以制造混乱。你不能一个人冲进去。”
马特抬手,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“你写了蛛丝液耗尽。你也写了强力电击。你知道自己会被针对,就别把弱点送到敌人手里。”
彼得想说自己能处理。
可他想到了布鲁克林那个油污地面。
想到了枪口抬起的角度。
也想到了比利棍擦过耳侧的风。
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明白。”
马特继续道:“第二,不得隐瞒重伤。”
彼得马上问:“小伤呢?”
“定义权不在你。”
马特盯着他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