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记录交给马特审查。”

    彼得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马特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漏报，停训一天。”

    彼得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停训不是惩罚吧？”

    马特说：“那就加训。”

    彼得立刻闭嘴。

    克林特把弓拿到手边。

    “撤离课我负责。第一条，看见枪口不要摆造型。”

    彼得小声道：“我很少摆。”

    克林特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有录像。”

    彼得沉默了。

    班纳把汤碗推过去。

    “科学顾问建议，先吃饭。低血糖会降低判断力。”

    彼得刚拿起勺子，胸口的伊卡纹身忽然发热。

    维托抬头。

    他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马特侧过脸。

    克林特的手已经握住箭袋。

    餐厅里的影子再次安静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仪式感。

    只有警戒。

    李风云问：“哪里？”

    维托打开手机，把一段监控投到墙上。

    画面来自皇后区一处便利店外。

    夜色里，一个穿红色兜帽的瘦小女孩站在监控下，抬头看向摄像头。

    她的脸很白，手里抓着一张纸。

    她身后的影子趴着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细长，扭曲，四肢贴在墙面，尾部拖在地上。它没有眼睛，却像一直盯着镜头。

    彼得站起来。

    椅腿在地面划出短促声响。

    马特抬手。

    “先看完。”

    女孩举起纸。

    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蜘蛛侠，别来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便利店整条街的灯全部熄灭。

    监控画面只剩黑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传出女孩很轻的一声喘息。

    彼得抓起书包。

    胸口的鬼面纹身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克林特已经起身。

    “这算第一堂撤离课？”

    马特拿起盲杖。

    “算第一次实战审核。”

    班纳站在桌边，脸色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个影子不像普通变种能力。”

    维托抬手，门缝下的阴影向外铺开。

    “忍者兵已经进街区。黑蝠兵团待命。”

    彼得看向李风云。

    他没有问能不能去。

    他问的是另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带几名武士？”

    李风云看着监控黑屏。

    “你先回答她。”

    彼得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风云说：“她写的是蜘蛛侠别来。那就让她知道，蜘蛛侠从来不是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餐厅地面分出三道阴影。

    三名武士兵团重新跪在彼得身后。

    马特站到他左侧。

    克林特把箭搭上弦。

    维托打开门，外面的夜色安静得过分。

    彼得戴上面罩。

    白色镜片对准黑屏上的那行字。

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蛛丝发射器发出轻响。

    “皇后区有人在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