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在讲一件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然后我走的时候,他把自己的军牌给了我。”
班纳注意到克林特的右手下意识碰了一下胸口.。
不是蝙蝠纹身的位置,是另一边,挂军牌的地方。
“布鲁斯。”克林特转过头。“你今天问有没有人死。我告诉你实话,如果没有他们,答案不是七个轻伤。”
班纳低下头,终于拧开了啤酒瓶盖。
他喝了一口。
“那个教你做面的人,”班纳说,“他叫什么?”
克林特看着远处黑暗中的麦田,嘴角弯了弯。
“马库斯。说起来也有意思,一个没上过大学的退伍兵现在在代顿当议员……”
克林特和班纳说了很多,他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在班纳听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,但又让人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