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风云却没什么反应。
作为一名穿越者，他太清楚地狱厨房这位守护神的能力了。
超凡的感官，人形的测谎仪，以及……不杀人的原则。
这一切，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他就这么站着，像一个耐心等待开场的观众。
那个红色的身影动了。
他从对面楼顶一跃而下，手中的短棍射出缆绳，精准地钩住李风云所在这栋楼的边缘。
一个轻巧的摆荡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李风云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。
动作流畅，体态优美。
李风云内心点评：满分十分，给你九分，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合作伙伴。
另外，这身紧身衣真的不勒得慌吗？
不过想到蜘蛛侠，美队等等超级英雄李风云又释怀了，这可能是一种传统吧。
“你是谁？”
夜魔侠开口了。
他的头微微侧着，像是在用耳朵“看”人。
“一个路过的围观群众。”
李风云语气轻松，“这里的视野不错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的心跳。”
夜魔侠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，“从我出现，到我解决他们，再到现在，你的心率几乎没有变化。正常人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
李风云坦然地摊开手，仿佛在解释一个常识，“我管它叫‘纽约客专属创伤后应激平稳综合征’。见过外星人开着飞天大鲤鱼在天上乱窜之后，再看几个街头混混被打，确实很难再有什么情绪波动了。你的医生难道没和你说过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不是好事吗？”
夜魔侠沉默了。
他能“听”出李风云的心跳没有撒谎的迹象，但这反而更不正常。
这种冷静，不属于一个普通人。
“那个论坛上的帖子，是你发的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这一点被识破同样是计划中的一环，李风云甚至为此担忧过夜魔侠能不能识破。
不过现在看来，夜魔侠能当上律师确实是靠真本事。
“是我。”
李风云干脆地承认了，这是第一步，引他现身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解决不了麻烦，所以就找专业人士来解决。明码标价，童叟无欺。”
李风云的语气就像一个发布外包需求的甲方，“我看过你的业务评价，都说你效率高，手脚干净，还不收费。在地狱厨房，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外包服务？”
外包服务？
夜魔侠的面具下，马特·默多克的眉头锁紧了。
他打击犯罪这么些年，第一次有人用这种……甲方视角来形容他的行为。
“所以，你把我当成了什么？一个可以随时呼叫的打手？”
“请不要侮辱这个词。”
李风云的表情很认真，“我更愿意称之为城市净化服务供应商。你提供了服务，我提供了精准的目标信息，这是一次完美的合作。一次……匿名的委托。”
他特意在“匿名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言下之意：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，你这个供应商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，不要骚扰客户？
夜魔侠显然听懂了这层意思。
“哈莱口中的那个亚洲变种人，就是你。”
“你看，这就是我不愿意报警的原因。”
李风云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充满了某种算计好的无奈。
“一旦被贴上‘变种人’的标签，我说什么都没人信了。我只是个力气比普通人大一点，弹跳力比普通人好一点的普通人罢了。哈莱想发财，所以给我编了个值五百万的身份。如果我说我能胸口碎大石，他能把我的悬赏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