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。
歇了几天再回来,感觉自然不一样。
何况曹霜原本算技术岗,手上多是巧活儿,不像现在,全是实打实的力气。
曹霜回到车间时,发现原本该由他负责的技术岗位已经换了人。
组里新调来一个六级工,顶替了他离开期间的空缺。
现在他只能去做些体力活,手臂酸得抬不起来。
何雨柱听他说完,摇了摇头。”你们组的人不会办事。”
他说,“按厂里的规矩,就算临时抽调去帮厂长做事,回来也该安排回原岗位。
别的组都这样。”
曹霜没接话。
他拧开锈住的水龙头,冲了冲手上的油灰。
水溅到水泥地上,留下深色的斑点。
其实他清楚是怎么回事——那个顶替他的人给组长送过礼。
但他懒得争。
技术岗需要真本事,光靠关系坐不稳。
他当年是一级一级考上去的,车间的机器像他手指一样熟。
要是真想走门路,早就不用在这儿流汗了。
“合同里没写这些细节。”
曹霜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吃个亏罢了。
那人干不长。”
何雨柱递过来半根烟。
曹霜没接,他闻到机油味混着烟丝的气味,胃里有些翻腾。
今天是他调岗后第二天干重活,腰背的肌肉像被撕扯过。
“我就是挂个名。”
他望着窗外说。
夕阳把起重机染成暗红色。”在哪儿出力都一样。”
远处传来下班的铃声。
曹霜把工具收进铁柜,锁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柜门上还贴着他去年技术考核的编号,边角已经卷了起来。
曹霜没料到组里这些人会趁他替厂长办事的空当,在他负责的工序上做手脚。
他坐在车间角落的条凳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服磨白的袖口。
从前坐在技术岗时,周围人态度都算和气,没人摆出现在这副倨傲模样。
那时他习惯微微弓着背听人说话,落在旁人眼里便成了好应付的信号。
“不如明天你跟厂长提一句?”
何雨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试探,“你本来干技术活的,现在调来做普工,太屈才了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“厂长要是肯开口,位置总能调个合适的。”
曹霜却摇头。
窗外的天已经暗透了,车间顶灯投下青白的光,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。”刚替厂长办完车皮的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