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

    曹霜没把这份疑惑表现在脸上。

    娄晓娥若是见过许大茂，早该当件新鲜事说给他听了。

    她没提，便是没见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电话我可以打。”

    曹霜终于松了口，语气却留着余地，“但打完电话有没有用，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的要求已经一降再降，曹霜也不好继续回绝。

    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，往后还要在一个院里住上许多年，关系总不能弄得太僵。

    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话筒，冰凉的塑料触感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无法确定未来是否还需要许大茂的协助。

    倘若某天真的不得不求助于他，而对方又提起今日之事作为筹码，那对曹霜而言无疑会陷入被动。

    眼下这场僵局已经持续得够久了，曹霜并不打算承诺具体能办成什么，只能说会尽力去试试。

    至于最终结果如何，还得看对方如何决断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找谁通电话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推门进来时，目光先落在曹霜身上，随即转向一旁的许大茂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“你怎么又在这儿？婚期不是近了吗？不去张罗自己的事，总往这儿凑什么热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刚对许大茂点头示意可以帮忙问问情况，何雨柱就踏进了屋。

    他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放下，便冲着许大茂抛出一连串质问。

    在何雨柱看来，这人明明快要成家了，却三天两头跑到曹霜眼前打转，实在令人费解。

    许大茂不是早就把要娶媳妇的消息反复炫耀了吗？曹霜和何雨柱早就听惯了，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，本就不该有多少交集。

    因此此刻再见到他，何雨柱只觉得厌烦，认定对方又是来生事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多陪陪你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边说边将拎着的铝制饭盒搁在曹霜手边的桌面上，发出轻轻的碰撞声，“曹霜跟你之间，能有什么非得现在说不可的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瞥见那个饭盒，心底倏地一松。

    先前许大茂跟着他进屋时，他还在暗自盼着何雨柱今天能否从食堂带点吃的回来。

    没想到刚转过念头，这人就真提着饭菜出现了。

    曹霜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不由带上了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和曹霜谈事情，与你何雨柱有什么相干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的声音响起来，透着明显的不悦，“难道只准你天天往这儿跑，别人就不能来说几句话？你也太霸道了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若是平常，许大茂或许不会如此计较。

    但这次牵扯到他自身的利害，态度便不同了。

    以往他和曹霜之间也不过是见面点头的交情，反倒是何雨柱与曹霜走得近些。

    可对许大茂而言，人与人之间的亲近与否，往往取决于能否从对方那里得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