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家里老人教的方法。”
他没有隐瞒。
何雨住感觉到按压的力道在调整,时而轻缓时而加重,像在试探什么边界。
好在昨夜发现不对劲后他就没再使力,这让此刻的舒缓有了余地。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何雨住动了动手指。
晨光从窗缝斜切进来,落在曹霜低垂的睫毛上。
从清早到现在,这人反复劝他先别碰那些工具,得把手养好再说。
此刻更是亲手处理,生怕有半点疏漏。
曹霜又揉了一会儿才停手。”今天别使力。”
他松开时指尖在何雨住腕上多停留了一瞬,“得养着。”
何雨住点了点头。
掌心的暖意还未散尽。
午后光线斜斜地切进食堂后厨的窗子,油烟气混着洗洁精的味道浮在空气里。
曹霜的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往人耳朵里钻:“今天那些费劲的活儿,让别人动手。
你嫂子那桩事,别沾手——就算厂长亲自点你的名要你掌勺,你也只让徒弟上灶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:“你在边上看着,调料的轻重、火候的早晚,让你徒弟去琢磨。
收徒弟图什么?不就是这种节骨眼上,能替你顶一顶么?”
何雨柱靠在冰凉的瓷砖墙边,听着这话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。
曹霜这些话,字字句句都朝着护着他的方向去。
要是曹霜真不想管,哪会费这个心思?更不会连得罪厂长这种后果都摆出来,就为了让他躲清闲。
说实话,何雨柱自己倒不是没想过装病。
把手缠上几层白布,就说伤了筋骨——厨师这行当,手要是出了毛病,任谁都能理解他没法动锅铲。
可曹霜先一步把这话说了出来,反倒让他心里那点盘算变得轻飘飘的。
“行,你的话我记下了。”
何雨柱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玩笑的调子,“不过这些可别让我那徒弟听见。
他那人心眼窄,要是知道了,往后你再来食堂打菜,保准勺子里那块最大的肉就没了。”
曹霜瞧见他还能开玩笑,紧绷的肩膀松了些许。
但悬着的心没全放下——毕竟那穴位是按错了才惹出的麻烦,不是小事。
他往前挪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要不……下午歇着的时候,去娄晓娥那儿一趟?让她家那个懂行的营业员给你瞧瞧。”
这话让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淡了淡。
他想起之前那回,因为私自外出跟许大茂闹到厂长面前,自己确实拍着胸脯保证过:往后少往娄晓娥那儿跑。
可这保证说完才多久?好像一天都没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