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侧过脸，对曹霜扔下一句：“他要是有办法自己把媳妇儿娶回来，咱们就去喝他那杯酒。

    要是想让你帮着出主意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鼻腔里哼出一声，“这种缺德事，咱们可不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盯着何雨柱那只颤抖的手，嘴角几乎要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——那些强装出来的平静全是纸糊的，轻轻一戳就破了洞。

    今天特意挑这个时机说那些话，要的就是眼前这副画面。

    现在何雨柱每个细微的抖动都落进他眼里，像冬天屋檐下将坠未坠的冰棱，晃得人心里发痒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坐在另一边，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打了个转，又垂下去看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。

    多大的人了，还像巷口抢糖块的孩子似的，一个非要撩拨，另一个真就红了眼。

    要是按他的脾气，早该把这两尊神请出门外——可有些事不是想推就能推掉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找别人吧。”

    曹霜抬起眼皮，声音里没留什么余地，“我这儿帮不上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视线转向门口，“现在我和何雨柱得谈点事，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话说得直接，甚至有些硬。

    往常他总会绕个弯子，说些“改天再聊”

    或是“路上当心”

    之类的软话。

    但对着许大茂，那些客套像被风吹散的烟，半点没剩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脸上僵了僵，却也没恼。

    他瞥见何雨柱攥紧的拳头，又瞧见曹霜蹙起的眉头，忽然觉得这趟来得不亏。

    虽然没办成原先想办的事，可另一样收获倒是实实在在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再想想，”

    许大茂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嗓子，“我不会让你白忙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没接话，只把茶杯往桌上一搁。

    瓷底碰着木面，闷闷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识趣地收了声。

    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再赖着反倒没意思。

    他整了整衣领，转身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跨过门槛时，晚风正好灌进来，吹得他后颈一凉。

    不过心里倒是暖烘烘的——今天这把火，点得正是时候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合上的声音还没散尽，曹霜已经转向身旁那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带着试探，“许大茂那几句闲话，你真往心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盯着何雨住那只不住颤抖的手，眉头拧紧了。

    他下午明明已经提醒过，许大茂那张嘴迟早要惹事，让何雨住心里有个底。

    怎么现在人还是这副模样？他原以为何雨住不至于真动这么大的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下午不是跟你提过吗？”

    曹霜的声音压低了，“许大茂那几句话，你左耳进右耳出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住却抬起那只抖个不停的手，咧了咧嘴。”不是气成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他解释道，“是娄晓娥教了我一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