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心气高，好不容易攀上个城里人，怎会不盼着风风光光地嫁一回？许大茂若是不把这婚礼办起来，这门亲事，恐怕连门槛都迈不过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不和许大茂比那些场面。

    办婚礼的钱，留着踏踏实实过日子，不好么？

    开口的是娄晓娥。

    她向来不爱凑热闹。

    眼下若是大张旗鼓地与何雨住办酒，许大茂那边，少不得要生出些 **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想得很简单：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安稳日子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婚礼固然能收来许多祝贺，可也有不少人，并不乐见他们顺顺当当走到一起——比如许大茂一家。

    真正的幸福，或许就是把寻常日子过得有滋有味，那才是最实在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曹霜提的，倒也在理。”

    何雨住沉吟着，“你上一回……总归不算圆满。

    若跟我在一起，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，怕要叫人看轻了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并不觉得曹霜的话有什么特别。

    尽管手头并不宽裕，没法给娄晓娥一个风光的婚礼，但他仍希望她不留遗憾。

    可娄晓娥却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种事，何必非要讨旁人高兴？他们自己觉得好，不就行了？

    “** ** 淡淡才是真。

    再说了，咱俩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呢，现在说这些，不嫌太早么？”

    她忽然站起身，“你们聊吧，外头还有事等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方才那番讨论，此刻想来竟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她本就没有立刻嫁给何雨住的打算，这些话自然显得多余。

    原本他们只是在说许大茂要结婚的事，那与她和何雨住有什么相干？

    何况曹霜早先已经提醒过她。

    倘若许大茂那边真有人过来生事，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——绝不会手软。

    曹霜这回是下了本钱的，她总不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刚才不是说得挺好？怎么转眼就变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住望着她的背影，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明明前一刻还在认真商量，连曹霜都愿意帮忙。

    若是她点头，他必定尽心尽力，办一场像样的仪式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转身就走，这话还怎么接下去？

    一旁的曹霜瞧见何雨住的神情，心里已然明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住那份心意是向着娄晓娥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关起门来商量将来的日子，那才叫他们自己的打算。

    曹霜压根没想往里掺和。

    

    要不是许大茂跑来找他显摆，曹霜也不会多这个心。

    他只怕许大茂哪天又闹到那两人跟前，再扯出什么难看的场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到时候还得他曹霜出面收拾。

    倒不是他不愿意管，只是觉得能提前绕开的麻烦，何必非要撞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