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懈了,不再日夜琢磨怎么对付你,你才有腾出手的机会。”
若是许大茂这回真能和秦京茹把婚事办成,那人接着说,许大茂必定会到何雨柱跟前显摆。
这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——何雨柱,还有坐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娄晓娥。
提醒他们,无非是想让他们明白,许大茂要的,不过是些摆在面上的高低。
只要他们俩稳稳当当地过日子,手里做出来的事,许大茂永远也够不着。
那人自己心里盘算,许大茂急着再娶个模样好的媳妇进门,可他是否想过,娶回来的这个,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?又能不能……替他操持好一个家?
娄晓娥从前待许大茂如何,院里的人都长着眼睛。
如今就看新来的秦京茹,有没有那份能耐了。
“你该知道,”
何雨柱终于开口,嗓音有些干,“我跟许大茂,这么多年都是你追我赶。
我突然不跟他较劲了,他反而会起疑心,变本加厉地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这世上,除了自己,最摸得清你脾性的,恐怕就是对手了。
这话一点不假。
所以,此刻劝何雨柱别去接许大茂的招,怕是行不通。
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了。
倘若许大茂炫耀到脸上,何雨柱却毫无反应,许大茂准会琢磨,何雨柱是不是在暗地里备了什么后手。
那样一来,许大茂的手段只怕会更不留余地。
因此,与其照这个劝告去做,不如面上还维持着老样子,该争争,该吵吵。
但底下,何雨柱得悄悄换些法子,让许大茂再也摸不透他的路数。
真到了紧要关头,何雨柱才能始终压过他一头。
“说实话,”
先前说话的人叹了口气,“你们俩之间的这些弯弯绕,我也不是门儿清。
我只是怕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事最后黄了。
没有往你们旧伤上撒盐的意思,但我确实觉得,他俩能成,是件好事。”
这人告诉何雨柱和娄晓娥,最盼着那桩婚事能成的,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因为他多少能看出点秦京茹的性情,那姑娘,不是个能安生的。
娶妻这件事,向来是求个贤淑。
秦京茹却与这两个字沾不上边。
就算许大茂真将她迎进了门,又能怎样呢?照她那副任性的脾气,两人在一个屋檐下过上些日子,怕是连屋顶都要掀翻了。
拿她和娄晓娥比?那更是比不得的。
就连她自己的姐姐秦淮茹,她也及不上半分。
这情形,曹霜心里早就透亮。
所以当许大茂要和秦京茹成婚的消息传来时,曹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他巴不得这事能成。
让许大茂去收了那个能折腾的,倒是一举两得:既有人能压住许大茂,旁的人日子也能清静几分。
“她那点心计,沉得很。”
何雨柱啜了口茶,语气里没什么温度,将秦京茹往日做下的事一桩桩摊在曹霜和娄晓娥面前。
话说到末尾,他的目光掠过娄晓娥的脸。
娄晓娥不是个工于心计的人。
若不是她早一步同许大茂断了关系,就凭秦京茹那些手腕,只怕也能搅得他们离了心。
好在,最后难堪的并不是娄晓娥。
曹霜观察着两人的神色。
听了这些,又经他一番剖析,他们并未显出多少波澜。
他心里便有了数——他们自有主张,也清楚该怎么做。
最怕的是不顾体面地闹将起来,平白让四邻看了笑话,于己却无半分益处。
眼下这样最好,静观其变,那两人自己成了别人嘴里的谈资,便是他们应得的结果。
“你们呢?”
曹霜将身子往前倾了倾,视线在娄晓娥与何雨柱之间转了个来回,“若是也想快些把事办了,交给我。
保准办得周全,比谁的都风光。”
他等着他们的回答。
倘若他们也想如许大茂那般张扬一回,他自然做得到,且能做得更热闹。
但何雨柱和娄晓娥都不是贪图虚名的人。
他们要的不过是灶台边的温热,寻常日子里的安稳,所以从未想过要大张旗鼓。
许大茂却不同。
他要娶的是秦京茹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