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会不会……有什么误会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问出口，她自己心里也拧着。

    培养一个能上手的人并不容易，从基础教起，一遍遍讲解细节，直到他们能 ** 应对顾客——这些过程耗费的心力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虽然这两人的业务还不算纯熟，可比起从头训练新人，终究省力许多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，只要诚心认错，总该给次机会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的视线扫过门口那两道僵立的身影。”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听不出波动，“他们确实花了你不少工夫，一些基础的东西也掌握了。

    再招人，你又得重新费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窗外的光线斜切过他半边肩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但我和你想法不同。

    我这里不留不认同规矩的人。

    我开出最好的待遇，是为了让人做事，不是供着谁摆架子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娄晓娥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钱能请人来，但买不到尽心。

    麻烦你再物色两个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两名营业员跟着娄晓娥进来后便一直站在门边。

    此刻他们终于缓过神——原来刚才那位被当成普通客人的男子，竟是背后的老板。

    而老板的态度已经明确，即便娄晓娥试着说情，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这次是认认真真地考虑了那两人的长处，对着曹霜说了许多，言语间透出希望他能改变主意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曹霜的话却像针尖似的，直接刺破了她的心思——他问她，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想留人？无非是觉得投入了太多时间，付出了太多心血，舍不得让这些白白流走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曹霜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打算让这两人继续待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板，您这话说得可不对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营业员声音尖了起来，“您刚来的时候也没表明身份啊。

    要是早知道您是老板，我们怎么会用那种态度跟您说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听着，只觉得一股荒谬感漫上心头。

    他当着娄晓娥的面提出开除，本就是想看看这两人究竟会不会反省。

    可到现在，他听不见半点悔意，只看得到推卸与狡辩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留不得。

    今天能对客人敷衍，明天就敢在背后动手脚，做些损害东家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，你们还在别人身上找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