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里,听着那脚步声穿过院子,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他端起自己那杯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曹霜没打算解释什么。
清浊自分,时间会让人看清一切——等厂长回到厂里, ** 自然浮出水面。
许大茂确实找过一大爷帮忙,可厂长不在,这事与一大爷何干?这些日子,许大茂四处散播谣言,说一大爷答应办事却推脱。
若是许大茂自己没留下把柄,别人又怎会揪住不放?
“这样能行吗?”
一大爷的声音有些发沉,“你一大妈本来就不爱争辩,她不愿掺和这些。”
指尖在桌沿无意识地敲了敲,一大爷最近为此烦心。
曹霜提的建议,他总觉得不稳妥。
人们早已先入为主——许大茂早把话传遍了每个角落。
此刻再站出来解释,只会被当成狡辩。
“如果觉得还不够稳妥,”
曹霜换了种说法,“那就什么都别做,不争也不辩。”
他停顿片刻,让话音落在寂静里。
“让这些话继续传,传到厂长回来那天。
找个合适的时机,请厂长来断个分明。”
曹霜告诉一大爷,倘若自己动手处理未必见效,那不如等待。
任由事态悬着,不去回应任何指责。
许大茂爱怎么说便怎么说,即便所有人都误会一大爷为人如何,也暂且由它去。
离厂长归来的日子还有一段时光,待那时临近,再将整件事摊到厂长面前。
毕竟,一大爷连厂长的面都未曾见过,所谓“不帮忙”
根本无从谈起。
一大爷听着,觉得后面这个提议更合心意。
“那就等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可厂长回来之后,又该怎么安排?”
对于具体步骤,一大爷毫无头绪。
曹霜思忖着。
既然已经开了口,不如帮到底。
让一大爷安心,日后也能更顺畅地相互照应。
“不必操心这个。”
曹霜最后说道,“到时候,我会把事情推下去。”
他决定自己找人处理。
让一大爷独自面对这些,只会平添焦虑。
毕竟这种事传出去,实在有损一大爷的体面。
他本就没做过任何对不住许大茂的事,可对方偏偏把一盆脏水全泼了过来,这怎能不叫他心头窝火?
听到曹霜愿意伸手管这件事,一大爷总算松了口气。
若是让他自己来应付,还真不知该从哪儿下手。
“对了,仓库那边积压的货,您去看过没有?”
早些时候曹霜和小猫交接货物那会儿,曾提过让一大爷帮着理一理库存。
那时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,曹霜自己也抽不出空来管这些。
眼下碰见了一大爷,他便顺口问了句,想听听进展。
“入库那天我就登记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