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效考评,谁都不愿因离开岗位影响年终评奖。
厂长也不希望这件与曹霜并无干系的事牵连到她。
“等等!”
许大茂急声打断,“厂长,他们俩分明串通好了!何雨柱肯定是办私事去了。
平日这两人就走得近,曹霜怎么可能不帮他遮掩?”
许大茂跨步挡在门框前。
他必须抓住这个时机——就在厂长眼皮底下,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撕开。
等曹霜踏出这间屋子,往后恐怕再难寻到这样的机会了。
他得把人摁在这儿,把话彻底挑明。
何雨柱却只是静静站着,神色里瞧不出波澜。
早在厂长要求曹霜说明为何将自行车借出时,他便知道事情有了转机。
曹霜的脑子转得快,即便两人从未事先串通过词,也必定能摸准他的意图。
此刻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何雨柱的呼吸不着痕迹地松了松。
许大茂还在那儿不依不饶,声音尖利地阻着曹霜离开。
厂长瞥了他一眼,眉头蹙紧,心底那点厌烦又添了几分。
“许大茂,”
曹霜的声音响起来,不高,却压住了屋里的嘈杂,“话得摆在明处说。
我与何雨柱走得近些,同你难道就远了?都是在一个厂子里干活的人,哪来什么结党营私的说法?各自把手头的活儿干扎实,替厂里多挣些效益,这才是正经。
你红口白牙的,究竟想指认什么?何雨柱做什么、不做什么,何必桩桩件件都来问我?我既不是他上级,更不是他爹娘。”
他原本只是过来做个证,把自行车的事儿说清楚便能回去。
在厂长跟前,总得显出些积极模样。
曹霜清楚自己该拿出什么态度——厂长也确实吃这一套。
进轧钢厂不过半年,就从学徒蹿到了六级工的位置,这样的苗子谁不看重?厂长心里早记了他一笔。
如今他站出来为何雨柱说话,解释那些决定都是为了厂子考虑,厂长听着,觉得也不是不能通融。
说到底,何雨柱并没损害厂子什么利益。
那些事,也都是趁着工余时间做的。
曹霜急着赶回车间完成当天的定额,自然没心思多纠缠。
他点头应下时,许大茂却横 ** 来拦阻。
曹霜没给他留半分情面,话也说得直接:要是真想工作,就该回自己原来的岗位去,别把手伸到不该管的地方。
再说,许大茂眼下还算不上厂里的正式人员——他仍处在观察期,连复工手续都没办妥,哪来的资格过问厂内事务?
“我是看见何雨柱行为不端,才特意来找厂长反映的。”
许大茂声音扬高了些,“怕影响生产,一片好心罢了。”
他无非是想让厂长松口,准他早点回来上工。
话说得冠冕堂皇,仿佛真是为了厂子利益着想。
何雨柱就算真在休息时间外出,按理也挑不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