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妥。”

    席尾一个微胖的掌柜接了话，嗓音里带着酒后的松快，“咱们未必总要去朱掌柜铺子里借银子。

    可要是他那铺子能借着放银的由头，给咱们行些方便，不也是美事一桩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话里藏了另一层意思：往后若需要以物换物、以利换利，能否也让朱志鑫从银钱上搭把手？

    曹霜听懂了那层未言明的意思。

    资源的流转，本就如向钱庄借贷一般寻常。

    他自然清楚该如何让手头的筹码发挥价值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各家铺面需要什么，他心底早有盘算。

    这样的提议，他找不到反对的理由。

    至于往后朱志鑫会用什么法子去调度、去布置，曹霜愿意给出足够的余地。

    他不想把谁框死在既定的条框里，让人缩手缩脚，总担心行差踏错便会招来上面的冷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不是他的作风。

    事情办得漂亮，主意能为铺子带来实利，他便放手让人去做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往后一段日子，朱志鑫会帮着处置各位掌柜遇上的难处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席间众人，“有什么打算，想做到何种地步，直接同他商量。”

    话音稍顿，他接着道，“另有一桩事。

    朱志鑫原先打理的首饰铺，往后交给他屋里人接手。

    诸位可有话说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今日设宴，首要便是让这些面孔彼此认熟。

    其次，便是敲定朱志鑫夫妇往后担的差事。

    这对他而言紧要得很。

    此刻他虽抛出问句，但在座这些在生意场里打过滚、见惯风雨的人，哪个瞧不出这事早已定了调？

    说实话，若让朱志鑫来领这个头，他们倒也服气。

    那人行事，终究是值得来往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曹老板既已安排妥当，我们哪会有二话。”

    席中有人应声，“朱掌柜的能耐大家有目共睹，往日也没少得他帮衬。

    这位置，他来坐最是相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事情心照不宣，便无需再多言语。

    有些线，不必划得那么清楚。

    各自把手头的事理明白，便是最好。

    因而无人对这番安排流露异色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整场宴席间，唯独两人显得格格不入——何雨柱与娄晓娥。

    曹霜的这番产业布局，他们全然陌生。

    眼前人影交错，言谈往来，只令他们感到一片茫然。

    娄晓娥想着，若有事，径直去寻曹霜便是了。

    可瞧着他此刻周旋于众人之间的模样，她又觉得，若只是些微末小事，怕是……

    找朱志鑫确实比找曹霜更直接。

    毕竟，曹霜已经让朱志鑫做了他们的总经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往后我若遇到事情，是不是该直接寻朱志鑫？不必再找曹霜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