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那边的局面已然稳当,这些祖产里埋着的线头,是时候该理一理,握紧了。
曹霜经营的店铺不止一处,因此所有人都得共同承担这份责任。
朱志鑫逐一介绍了在场者,每个人的职责也被明确划分。
“今天请大家过来,主要是互相熟悉一下。”
他说道,“各位都见到了,我们掌柜中唯一的女性是娄晓娥。”
“她负责我新设的商铺管理。
别因为她是女子就轻视——娄晓娥的手段绝对是顶尖的。”
“另外要介绍的,是我身旁这位何雨柱,他也是我的合作者。
从今往后,大家便要一同共事了。”
“望各位彼此照应,把咱们的摊子撑得更大些。
这杯酒敬诸位,盼着各位助我更上一层。”
朱志鑫介绍完毕,曹霜起身时特意强调了娄晓娥与何雨柱。
毕竟这是他自己着手创办的生意。
曹霜看得很重。
祖辈留下的那些基业,他并不打算改动——那些铺子已运转多年,自有其行事规矩,照旧维持也未尝不可。
所以他未作任何调整,任其延续原有轨迹。
而他自己组建的这家新店,自然得让众人仔细认识。
毕竟是刚起步的行当,眼下盈亏尚难预料。
曹霜将娄晓娥与何雨柱引见给大家,既表达谢意,也盼着诸位对这项新事业稍加关照。
座中皆是商场里磨出来的人精,曹霜话音落下,谁都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他们彼此其实并不熟络。
或许听说过某人在某行当里做得风生水起,却从未料到竟是同一个东家手下。
因而许多时候,他们并不清楚对方背后站着谁。
这次曹霜把所有人聚在一处,正是为了让大伙明白:往后即便生意场上起了摩擦,也不该自家人先斗得你死我活。
“曹老板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
有人笑着接话,“这酒本该我们先敬您。
若不是您搭了这么好的台子,我们哪能有今日的场面?”
生意人的脑筋转得一个比一个快。
曹霜刚举杯说要敬酒,众人便纷纷起身,抢着把话接住,生怕冷了场子。
于是这第一轮酒,喝得倒是格外热络。
酒意渐渐漫上来时,许多原本搁在心底的话才找到了出口。
曹霜端着杯,目光扫过席间每一张脸,最后停在朱志鑫身上。
他早盘算着借这场酒把一件事推出来,可火候不到,他半个字也不会吐。
话说早了,容易叫人掂量出别的滋味;若是趁着情浓时自然带出,旁人只会当那是信任。
整晚朱志鑫都坐在曹霜近旁,两人谈笑风生。
朱志鑫应对得滴水不漏,席间每一位掌柜什么脾性、行事什么路数,他竟都能接上话头——那是曹霜前几日暗中交给他的差事。
曹霜要的,就是朱志鑫在这些人心里刻下痕迹。
痕迹够了,提拔才顺理成章。
“我忽然想起一桩旧事。”
曹霜的声音在杯盏稍歇时响起来,不高,却让席间静了三分,“从前咱们只靠祖上留的那枚玉佩互相认,如今总算见了面、认了人。
信物是一层,人脸又是一层。
可我方才琢磨,还缺一层——得有个居中联络的,好比大管家。
谁遇了难处,找他便能安排妥当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转着温热的瓷杯:“我看朱志鑫合适。
今晚诸位都瞧见了,他进退得当,对各位也熟。
你们觉着呢?”
酒已喝过几轮,菜也见了盘底。
这话一出,席间的人都听明白了:今晚不单是认脸,更是要立个人。
总管家的位子,曹霜想交给朱志鑫。
没人露出异色。
反倒有人眼底亮了——这事若成,对他们这些掌柜只有好处。
从前要找朱志鑫,无非是挪些银钱周转;旁的资源,朱志鑫摸不着,也给不了。
可若他坐上那位子,便能调动更多,替他们张罗。
“曹兄这主意,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