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今日这般局面再次发生，曹霜决定把话摊开来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你看，我们各自都有工作要忙。”

    曹霜停顿了一下，整理着措辞，“至于吃饭这件事，我早已不是需要人照料的孩子了。

    当初觉得有你这位厨师负责三餐确实不错，但现在想来，我们各自都有不得不应对的状况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观察着对方的神情，继续道：“你不必每日三次都惦记我是否吃了饭。

    这样对你对我都是负担。

    不如这样：往后只在聚宴时由你下厨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番话是曹霜反复思量的结果。

    他意识到最初的决定确实欠妥。

    若是早考虑周全，便不会陷入如今的尴尬。

    独自一人时，三餐不过是随性而为的事——他懂得如何照顾自己，能将日子安排得妥帖。

    但加上何雨柱，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，不得不多费一份心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譬如今天，曹霜原本不必这么早回院子。

    虽然许大茂已被有关部门带走，暂时不会去娄晓娥管理的商铺惹事，但曹霜需要仔细安排后续的工作衔接，而非简单地递出一枚令牌就让娄晓娥自行处理。

    若不是惦记着与何雨柱的晚饭，他本可以设一场饭局，让娄晓娥与那位待任用的人见面相识，日后共事也能更顺畅。

    哪能像现在这样，令牌险些送出误会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说到底，曹霜与何雨柱不可能每日三顿都凑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们不在同一车间，无从知晓对方工作的具体情形，时间也难同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沉默片刻后应道，“我这活儿确实特殊，得早早起身，你却不必那么早上工。

    我收工晚，你下班又早些。

    总惦记着你这边，确实让人分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时间不长倒没什么，就怕拖久了会出岔子，到时候厂长又该找我们俩的麻烦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对曹霜的安排没什么意见，毕竟他们能凑在一起吃饭的日子也就这么两天。

    头一天还算顺利，两人好歹能一块儿吃上早饭晚饭；到了第二天，各自手头都有事要忙，自然就碰不上面了。

    曹霜提的这个主意，何雨柱觉得挺合适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，算是应下了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，两人都能有点自己的时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忽然想起什么，“许大茂那事儿后来怎么着了？娄晓娥还好吗？没吓着吧？我这几天实在抽不出空去看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下班的时间向来没个准。

    厂里领导要是临时有事，他就得跟着加班。

    今天便是这样，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瞥了眼墙上的钟——就算现在赶去娄晓娥的商店，那边也该打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