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昨天许大茂闹的那一出，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何雨柱琢磨着，娄晓娥经历了那样的事，心里多半还慌着。
自己没能及时去探望，曹霜肯定是去了的。
于是他便向曹霜打听起情况。
“娄晓娥状态还行，”
曹霜说，“报警电话是她自己打的，许大茂这才被迅速带走了。
你下午要是不忙，不妨过去看看她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既然打算跟人家处处看，总不去露个面，怎么也说不过去。”
曹霜建议何雨柱，等过了中午最忙的那阵，抽空去娄晓娥那儿一趟。
之前他已经劝过两人，他们都同意先相处一段时间试试。
可要相处，总得见面吧？不见面，又怎么算得上相处呢？曹霜这话说得实在。
说着，曹霜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，塞进何雨柱手里。
“我今天买了辆自行车，这把钥匙你拿着。
要是过去，就骑它去。”
窗外天色早已暗透，何雨柱也看不清那车究竟什么模样。”就停在我窗户底下，”
曹霜指了指外面，“明早你就能见着了。”
曹霜没多犹豫，直接把备用钥匙交给了何雨柱。
毕竟娄晓娥和何雨柱之间的事，他也算是牵线的人之一。
钥匙在掌心里硌着，何雨柱没推回去。
老太太高兴就行，别的都算小事。
他张了张嘴，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，到底没吐出来。
拒绝？那像是一巴掌甩在曹霜脸上。
收下？他何雨柱可从没盘算过从曹霜那儿讨什么便宜。
夜已经沉了，风刮过屋檐，带着点哨音。
他不再多想，手指一拢，将那冰凉的金属物件握紧，朝曹霜点了点头。
意思到了，不必再说。
他提起脚边那个沉甸甸的铝饭盒，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。
人家也要歇着，也有自己的事。
“成，曹霜，心意我领了。
回了，你也早点歇着。”
话扔在身后，他脚步没停。
曹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，自然没拦。
那身影便没入更深的暗处，各自散了。
饭盒提手勒着指节，何雨柱从曹霜屋门里跨出来，带上门。
他下意识侧头，朝那扇窗户瞥了一眼。
玻璃后面黑黢黢的，什么也辨不清。
只一眼，他就收回目光，继续朝自家那扇门走去。
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自家门板冰凉的木头时，一声唤从斜刺里钻出来，截住了他。
“何雨柱，刚从曹霜那儿出来？”
他脚步骤然刹住。
不用回头，那声音太熟，熟到骨头里。
他索性就背对着来人，话问得直接：“秦淮茹，特意在这儿候着我呢？”
夜色浓得化不开，但他能感觉到有人靠近了，带着一股子刻意放轻的步子。
秦淮茹脸上堆着笑，尽管知道这昏黑里对方未必看得真切，她还是让那笑容挂在脸上，声音里掺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“瞧你说的，我就是……刚好路过。”
她昨天就想找他了。
年前那些日子，何雨柱晚上带回来的饭盒，总能顺顺当当落到她手里，接济着，日子才算勉强过得去。
昨晚她也等了，可瞧见他两手空空地回来，她便没凑上去。
今天不同，她亲眼看见他拎着那个熟悉的饭盒进了院，只是当时院里人多眼杂，她缩了回去，没敢露头。
眼瞅着他进了曹霜屋，她就挪到这暗处等着，一直等到现在。
何雨柱转过身，模糊的夜色里，只能看见她一个轮廓。”跟曹霜说了点事，刚说完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时，自己也不清楚心里翻涌的是什么滋味。
习惯这东西，早已像呼吸一样自然——过去的日子里，他总是顺手将饭盒递到她手中。
此刻她就站在那儿，不说话，只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