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在何雨柱手里栽跟头不是头一回了,可像今天这样当众出丑,还是让他觉得脸上 ** 辣的。
“哟,这不是许大茂吗?”
何雨柱跨进院门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嚷嚷,“老远就听见你在这儿说个不停,又琢磨出什么新鲜招数了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们:“不对,我倒是听说你最近遇上了点儿事。
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,仔细说说你都干了什么。”
曹霜和许大茂在院子里的争执早就传开了。
何雨柱进门时特意绕到墙角,从几个闲聊的老太太那儿听了个大概。
既然知道了来龙去脉,他自然不会任由许大茂继续胡搅蛮缠。
做错了事被逮住,还能理直气壮地抵赖——这种行径让何雨柱觉得可笑。
更荒唐的是,许大茂居然想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头上。
何雨柱活了这些年,见过推卸责任的,却没见过推得这么明目张胆的。
就算曹霜愿意忍气吞声,何雨柱也绝不会让许大茂得逞。
“曹霜,你自己说不过我,就搬救兵来了?”
许大茂的声音忽然拔高,手指却微微发颤,“以为何雨柱能说会道,你就能撇清干系了?行,我不跟你们争,让街坊邻居们评理!”
他太清楚何雨柱的本事了。
只要这人一开口,那些藏在暗处的事都会被翻到太阳底下晒着。
许大茂后背渗出冷汗,决定见好就收。
去街道办那件事已经够丢人了。
如果再被当众揭穿自己胡闹的细节,往后在这院里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他之所以敢对着曹霜撒泼,就是赌对方不敢把话说透——毕竟有些牵扯,说清了反而对曹霜不利。
许大茂要的不过是恶心对方一下,没真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许大茂站在院子 ** ,脸涨得通红。
何雨柱挡在他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却每个字都像石子砸进土里。”刚从里头放出来,就该安分点。
你倒好,蹦跶到大家眼皮底下了。”
何雨柱往前逼近半步,“说不明白,信不信我再送你回去?”
整个院里,敢这么当面戳许大茂脊梁骨的,也就何雨柱了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半个音也挤不出来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个点才回来,更没想到事情早被扒得底朝天。
其实哪用等他回来。
几个婶子早在巷口把来龙去脉嚼透了,连细节都问得清清楚楚。
要不是怕惹麻烦,电话早拨到那边去核实了。
“走吧。”
曹霜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,声音里带着倦意,“跟他费什么话。”
她拽着人往屋里去,连眼风都没扫向那边。
许大茂这种人,在她看来掀不起什么风浪,有那工夫不如想想正事。
进了屋,曹霜才松开手。
炉子上的水壶正嘶嘶响着白气。”你还没吃?”
她转头看向何雨柱,眉头微微蹙起。
何雨柱把手里提的网兜搁在桌上,油纸包渗出些深色的印子。”在厂里对付过了。”
他掀开盖子,一股酱焖的咸香飘出来,“怕你懒得弄,带了些回来。
馒头在蒸屉里,热热就能吃。”
曹霜没动,只是看着他拧毛巾擦手的背影。
水声哗哗的,混着窗外渐起的风声。
她忽然觉得,这合作找得值——换了别人,谁会把随口一提的约定当真?他们之间既没签契,也没谁欠谁,可这人偏偏就把一日三餐记进了日程里,像呼吸那样自然。
何雨柱拧干毛巾,转身看见她还站着。”愣着干嘛?”
他下巴朝桌子扬了扬,“菜要凉了。”
曹霜这才坐下,手指碰到油纸包,还是温的。
曹霜认为必须尽快与何雨柱沟通清楚。
谁也无法预料,或许明天、或许下一刻,他们之间就会因为某些突发状况而错过共同进餐的机会。
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——两人各有职责,怎么可能将全部时间都耗费在对方身上?没有人应当成为另一个人的全天候看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