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真是越发清闲了，连我的事都能编出戏来。”
曹霜不知何时站在人群边上，声音不高，却让议论倏然一静。
“与其琢磨我和娄晓娥，不如帮奶奶操心操心，给我寻个什么样媳妇。
再怎么说，我也是何雨柱嘴里那个‘黄金单身汉’，总不至于找个离过婚的，对吧？”
他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，七分淡薄，目光掠过众人，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。
曹霜并不在意同住者的过往经历。
婚姻状况对他而言并非衡量标准，此刻提起这个话题，纯粹是为了制止那些漫无边际的揣测和轻率的诋毁。
他本人确实无所谓——身为男性，这些闲言碎语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。
但若这些话语飘进娄晓娥耳中呢？她恐怕会感到刺痛吧。
毕竟那是真切发生在她身上的事，如今却被人随意拿来当作谈资，甚至演变成人身攻击。
任由这种势头发展下去，最终受损的只会是娄晓娥本人。
曹霜不愿看见自己得力的伙伴遭受这般屈辱。
于是他干脆利落地抛出了自己的近况：聋老太太正张罗着为他物色结婚对象。
这话显然是说给院里众人听的。
他接着补充，自己如今仍是单身——条件尚可的单身汉。
话音落下，几道目光立刻闪烁起来。
曹霜的能力摆在明处：进轧钢厂才多久？已是六级工。
每月工资足以撑起一个家庭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家中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，工作稳定，家底也厚实。
这样的女婿人选，谁家不心动？女儿嫁过去不必处理婆媳纠纷，小两口若过得好，还能帮衬娘家——简直是难得的好亲事。
院里的人们早就在暗中盘算，试图将合适的女孩引荐给他。
以往曹霜总是直接回绝，不见也不谈。
此刻他却站在院子 ** ，主动透露聋老太太正在为他寻媒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是不是暗示他准备安定下来了？
机会稍纵即逝。
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娄晓娥与曹霜的传闻上移开，连许大茂被带走的事也不再是焦点。
所有话题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：该为曹霜寻个怎样的媳妇？
“这可是件大喜事！”
有人按捺不住先开了口，“我得去问问**，看他有什么要求。”
“我姐姐家的闺女年纪与你相仿……”
另一个声音急忙接上。
几位大妈围拢过来。
先前她们千方百计想把侄女外甥女介绍过来，却始终未能如愿——那时曹霜态度明确，直言暂无成家打算。
如今风向变了，希望似乎重新燃起。
曹霜要成家的消息一传开，整个院子的风向立刻转了。
先前那些关于许大茂的闲话、娄晓娥的旧事，眨眼间就被抛到了脑后。
眼下最要紧的，是这家难得的亲事。
一个条件这样好的年轻人，多少年也遇不上一个，谁不想把自家姑娘往前推一推？
“嫂子，话可不能这么说，”
有人接上了腔，“论般配，还得是我侄女先见见才对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里，藏着各自的心思。
找聋老太太探口风不过是个由头，真正的念头，是盼着能跟曹霜沾上亲、带上故。
哪怕只是边边角角的关系，往后或许就能借上一点光。
何雨柱提着饭盒走进院子时，看见的就是这闹哄哄的场面。
他没多问，径直走到曹霜身边。”站这儿发什么愣？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铝盒，“还没吃吧？我带了点菜，馒头热热就行，一块儿对付一口？”
曹霜正想脱身。
跟许大茂在院子里纠缠，纯粹是白费工夫。
他脑子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得尽快找个靠得住的掌柜，把店里那些核查的担子分出去。
往后他只须偶尔抽检，既省了心力，也能让底下的人更上心。
正琢磨着该怎么从许大茂跟前走开，何雨柱就来了。
何雨柱一出现，原先僵持的气氛便松动了。
他拉着曹霜就要走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