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她身侧呢?那人脾气硬得像块石头,许大茂十次挑衅,九次都得碰一鼻子灰。
更何况,还有曹霜这么个看似疏离、却总在关键处落下一子的人。
她退回屋里,桌面上还留着半杯未凉的茶。
手指贴上去,温热透过瓷壁渗进皮肤。
也好,和柱子试试吧。
曹霜那座山太静太冷,她心里那点涟漪,终究没敢抛进去。
曹霜把话摊开在桌面上。
许大茂昨晚被带走,不等于事情结束。
那人吃了亏,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他迟早会回来找娄晓娥——这一点,曹霜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昨晚他若占了便宜,或许还能消停几天。”
曹霜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“可他偏偏没占到。
所以,他一定会来讨债。
至于讨什么债,谁也说不准。”
他提醒娄晓娥,眼睛得多留神。
至于他自己,最近不会在店里露面。
许大茂的事他会管,但不会以曹霜的身份去管。
他让娄晓娥安心,这事他不会撒手不管。
他做事向来有他的章法。
娄晓娥听完,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无非是换个人接头罢了。
对她来说,这不算什么。
店里如今已走上正轨,许多事都能自行运转,曹霜来或不来,差别不大。
“许大茂那边,我会应付。”
她看着曹霜推起那辆自行车,似乎准备离开店铺回家,赶忙追了一句,“可我得知道,以后该找谁交接?总得有个准数吧?”
他不来倒好办。
娄晓娥带着新招的两个伙计,能把店面打理得条理分明。
但曹霜总得告诉她,接下来这段日子,若有事要报,该找谁?店里的营收结算之后,又该交给谁?他至少得给个确切的人,或者一个联络的办法。
否则,怎么联系?
曹霜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递了过去。
那是一枚玉佩。
材质不算稀罕,但雕工极其细致,纹路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这个你收着。”
他说,“其实开业那天就该给你,忙起来竟忘了。”
玉佩触手生凉。
娄晓娥接过来,指尖能感觉到上面细微的凹凸。
曹霜看着她握住玉佩,忽然想起这是祖上铺子里传下来的交接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