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自问够不着，何必白费力气，断了自己的路？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在说笑？”

    曹霜收起调侃的神色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老太太是当真的，我也在跟你分析现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仍在劝，劝何雨柱考虑娄晓娥。

    曹霜看得明白，这两人之间并非没有情分，只是各自都觉得不可能。

    可秦淮茹催得紧，非要何雨柱去解决秦京茹那头的事——感情岂是能随便“解决”

    的？它要的是两厢情愿，要的是彼此靠近。

    娄晓娥心里有何雨柱，何雨柱对她，也并非全无触动。

    眼下缺的，不过是个契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秦京茹，她满心惦记的是城里的户口。

    何雨柱对这样目的鲜明的人，实在生不出太多好感。

    或许最初是被那张俏脸吸引，可后来的种种，不只让何雨柱厌烦，连曹霜听了都直皱眉。

    所以曹霜才提了这个法子：何雨柱和娄晓娥走到一起，问题自然就解了。

    又不是立刻要他们结婚，先确定关系，秦京茹那边也就没了念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犹豫了。”

    曹霜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我给你的建议很简单，就是你和娄晓娥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先相处看看总可以吧？”

    曹霜将茶杯搁在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，“又不是明天就催你们去领证，你何必愁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吭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想解决眼前这摊事，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
    曹霜往前倾了倾身子，“你和娄晓娥试着走动走动，合得来，往后自然有打算；合不来，谁还能硬捆着你们不成？我这头正好有个现成的地方，清静，说话方便。

    愿意的话，去那儿见几面，聊几句，成或不成，都不伤和气。

    原本也是老太太觉着你们般配，我不过行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提到秦京茹的名字时，何雨柱的眉头骤然锁紧了。

    他端起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自己掂量。”

    曹霜的声音低了些，“要是那边再找上来，你预备怎么挡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静下来，只听见窗外隐约的脚步声由近及远。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桌面木纹的走向，许久，肩膀微微松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娄晓娥——那个在合作时碰过几次面的女人，说话实在，做事也稳当。

    要是关系能更近一步……或许不止是生活，连店里的事都能更顺些。

    这念头让他心里那架摇摆不定的天平，终于朝一边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瞥见他神色的变化，知道话已听进去了，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后续如何，终究是那两人自己的缘分。

    他起身收拾碗筷，何雨柱也跟着站起来，动作有些匆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午后该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洗完碗，匆匆擦了手就往外走，以为曹霜会先一步离开院子。

    可等他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那头，曹霜才从屋里出来——方才何雨柱收拾时，他忽然想起计划里还有个细节要调，便折回屋里改了几笔。

    再抬头看钟，指针的位置让他心里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