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天我得去讨教几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掺着些说不清的意味,“我和柱子还打着光棍呢,他倒好,刚离了没多久,身边又有人了。
啧,真叫人眼热。”
秦淮茹没接话。
她不清楚曹霜为何突然凑过来说这些,但他话里对许大茂那份“能耐”
的羡慕,倒是明明白白。
刚和娄晓娥断了关系,转头就能与秦京茹处得那般融洽,这确实不是人人都办得到的。
与其说许大茂女人缘好,不如说他……像只不知疲倦的花蝴蝶,总在四处招惹。
听着这些话,秦淮茹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她原本是想探听娄晓娥的境况。
年前她去给聋老太太拜年,撞见娄晓娥也在那儿,才知道这人没别处可去,竟留在老太太家过年。
如今自己已开始正常上班,像娄晓娥那样没有工作的人,往后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赖在别人家里。
这问题值得琢磨。
说实话,人难免有些比较的心思。
秦淮茹未尝没有一丝想在娄晓娥面前显摆的念头,更深里,或许更想让旁边这个人看看,自己比那一位,终究是强上许多的。
秦淮茹的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擦了两下。
她是有工作的女人,心里那点自尊像块洗得发白的布,总还撑着。
要是真想成家,她早该寻个合适的人了。
论起讨女人喜欢,曹霜不比许大茂差,只是他这人有些自己的规矩,不像许大茂那样什么都往屋里带。
“这话可真是说笑了。”
秦淮茹听见自己的声音, ** 的,听不出底下那些翻腾。”你曹霜要是想娶,伸伸手还怕没姑娘凑过来么?”
她舌尖压着后半句没说。
许大茂私下联系秦京茹的事,她不是没猜到。
那两人背地里有了什么约定,像根刺扎在她喉咙里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可这话不能在厂子里嚷嚷,更别说曹霜还在跟前。
她其实盼着曹霜能把秦京茹娶了,但秦京茹眼睛早就不往曹霜身上落了。
有些线,不能划得太明白。
她只能绕着说,说总有年轻姑娘愿意跟曹霜这样肯干又上进的人。
说实话,她自己也动过念头,可曹霜那副样子,分明是没把她算在里头。
秦淮茹垂下眼,别人的事操心多了,自己的日子还一团乱麻。
秦京茹的事她已经跟大伯挑明了,往后那丫头再闹出什么,都是他们自家担着,轮不到她来管。
“我这儿倒不急。”
曹霜把话头轻巧地拨开了,像拨开一片落在肩上的叶子。”倒是听说个新鲜事儿——老太太想撮合娄晓娥跟何雨柱,让他俩一块儿过。
你觉得呢?”
他知道怎么把话题带开。
结婚成家这些,曹霜眼下没心思琢磨。
他所有念头都拴在刚投的那间铺子上。
他信一个理儿:自己这棵树长扎实了,自然有鸟来落。
所以他得先把根扎深,把枝桠养壮。
梧桐长好了,还怕引不来凤凰么?秦京茹那样的人,他是不愿多沾的。
至于秦淮茹,当个寻常朋友走动便好。
他从没想过要跟有过婚史的女人成家——他没那种癖好。
像秦京茹那样目的写在脸上的,他更避得远。
曹霜想找的,是个心思简单些、又能给他添把力的。
不是瞧不上院里这些人,只是觉得他们眼界窄了,说不到一处去。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秦淮茹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紧绷,“老太太真打算撮合娄晓娥跟何雨柱?那何雨柱自己呢,他也点了头?”
她心底深处,其实更愿意靠近曹霜。
可曹霜的态度明摆着——他压根没考虑过成家。
要是曹霜真有那份心思,以他的性子,该安排的早该安排妥了,哪会像现在这样,独自一人过得自在。
这么一想,曹霜和何雨柱放在一块儿比,秦淮茹心里那杆秤,还是悄悄偏向了何雨柱。
但眼下这情形,老太太的手分明是要把娄晓娥往何雨柱身边推。
秦淮茹脸上那份强装的平静裂开了缝。
先前无论秦京茹怎样,或是她自己处境如何,都没让她神色动摇过。
可曹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