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火。
如今正式开工,诸事按部就班,她手头闲了下来,便忍不住过来打听。
她说曹霜讲是去乡下过年,却看不出半点去过乡下的痕迹——瞧她前些日子送秦京茹回去,还捎回那么多土产;曹霜呢,手里空落落的,什么也没带。
曹霜手里那件东西带着泥土气息,像是刚从田间地头捎回来的。
秦淮茹瞥了一眼,心里琢磨着,虽说不同村子风俗各有差别,可庄稼人的日子总归差不了太多。
她挪了两步凑近些,想探听曹霜这些日子在忙活什么。
曹霜倒没把她的打量当回事——同住一个院里,许多事本就藏不住,只是有些话眼下还不便摊开来讲。
即便被人问起,他也只会含糊带过。
“昨儿碰见许大茂了。”
曹霜忽然转了话头,仿佛没听见秦淮茹先前的询问,“他提着礼盒说是要去岳父家拜年。
你猜他那新岳父会是哪一位?”
秦淮茹心头突地一沉。
她记得清楚,当初秦京茹哭哭啼啼被送回乡下时,自己就在旁边。
那丫头又闹又求,铁了心要跟许大茂。
秦淮茹当时把许大茂的底细全抖给了大伯,也明明白白告诉秦京茹:往后若真嫁过去,什么苦什么难都别来找她。
一个院里住了这些年,谁是什么脾性她早摸透了。
可架不住许大茂那张嘴甜如蜜,更挡不住秦京茹自个儿情愿。
两个当事人都点了头,旁人再拦着倒显得不近人情。
如今听到曹霜这话,秦淮茹反而松了口气——总比哪天秦京茹突然领着人闯到眼前强。
她扯了扯嘴角,声音轻飘飘的:“这话说的。
许大茂新媳妇都没领进院让大伙儿认认,我哪能知道是哪户人家。”
秦淮茹心里有些不安。
许大茂要是提着东西去他大伯家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
平心而论,许大茂模样确实周正,工作也有前途,是个条件不错的年轻人。
可他那做派,实在叫人不敢恭维。
和娄晓娥分开才多久?这就把主意打到了秦京茹身上。
这样的人,真能托付一辈子么?她妹妹生得那样好,在乡下找女婿,那是可以挨个儿挑拣的。
进了城,难道就只配找个二婚的?她不敢往下想,连带着之前盘算着要追问曹霜的那些事,此刻也暂且搁下了。
至于娄晓娥为何在院里过年,眼下知道这事的,除了她自己,剩下的都是明白内情的人。
像一大爷和何雨柱,他们从不多问曹霜为何如此行事,只晓得跟着曹霜便能得些好处,这便够了。
“我也就是好奇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