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钱时便凑过来,等他要讨回时,就开始哭穷装傻,使出百般花样推脱。
何雨柱借出去的那些钱差点就要不回来了。
那些人原本盘算着赖账,好在曹霜教了他几招。
那些攒了许久的积蓄,总算没白白流进别人口袋。
可何雨柱心里仍梗着点什么——要不是曹霜出手,这笔钱多半就打了水漂。
曹霜给的法子,寻常人根本想不到。
每回去讨债,竟真能把钱一分不少地带回来。
到了这时候,何雨柱对曹霜才是真心实意地服了。
“人就是这样,”
曹霜曾靠在椅背上说,“看见你过得比他强,就觉得你该帮他。
可咱们的日子是自己挣来的,跟他们有什么相干?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“一个个懒得动手,只想趴在别人身上吸血。
这次就当买个教训,往后多留个心眼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何雨柱,嘴角带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不过你也够可以的,大过年还能把钱讨出来。”
曹霜确实教过他怎么催债,但没说过非得赶在年关。
何雨柱却有自己的盘算:过年时节,家家多少备着点现钱。
这时候不去要,难道等青黄不接的时候?那时候更是一分都掏不出。
在他眼里,年节对所有人都有种特别的重量——不管穷富,总想把年过丰盛些。
所以这时候上门,反而最合适。
曹霜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。
何雨柱何时去、怎么要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毕竟要在曹霜这儿投钱,总得先凑够本钱。
“你是不知道,”
何雨柱搓了搓手,声音低了些,“要是过年都要不回来,别的时候更别指望他们往外掏了。”
他心底有些感慨。
大过年的登门讨债,确实不太妥当。
可若不趁这机会把血汗钱收回来,往后恐怕再没指望。
借着这次和曹霜合伙的由头,他把债全清了。
往后,他得让钱生钱,解决更多问题,而不是任由那些人靠他的接济勉强熬日子。
老话说得好,给人鱼不如教人捕鱼——何雨柱把身边那些人的模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心里明镜似的。
若有人再伸手讨钱,何雨柱打算让他们寻个能糊口的活计。
这比从他口袋里掏钱更管用。
或许往后这些人会记起他的好——再说,曹霜与他手头那八百五十三桩买卖往后只会越铺越大,总缺人手。
曹霜是个孤儿,接了家里的摊子。
虽说能雇的人不少,可偶尔用用身边的人,总归不是坏事。
水太清了就养不住鱼,这道理不必何雨柱多说,曹霜心里自然有数。
“大过年的登门借钱,怎么说都占不住理。
不过没关系。”
曹霜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很淡,“下回他们再找你,就让我来。
我总能想出个让他们挣上钱的法子。”
什么叫志同道合?何雨柱此刻忽然懂了。
他原本盘算的是往后用自己的法子给那些人安排些事做,谁知曹霜直接替他解了这道题。
光是这份默契,就足够让何雨柱铁了心要与他并肩走下去。
关键是曹霜解决的,恰恰是何雨柱真正想解决的事。
两人一路往回走,低声交换着那些琐碎的念头,不知不觉已进了院子。
屋里黑着,他们便各自回了家——夜确实深了。
老太太那扇窗早已暗了。
他们没去打扰,明日一早再瞧也一样。
往后忙起来,这般情形只会多不会少。
老太太不是不讲理的人,她晓得曹霜与何雨柱整天在外头奔波。
正因如此,他们回来时才看见她那屋灯已熄了。
若是存心要等,她是不会睡的。
轧钢厂复工那天,所有人都回到了岗位上。
曹霜也如常出现。
“曹霜,”
秦淮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这些天神出鬼没的,忙什么呢?娄晓娥回来过年,怎么悄没声儿又走了?”
前阵子为了秦京茹的事,秦淮茹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