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都是自己人，你拟的合同还能坑我不成？”

    大领导摆摆手，“既亏不着，磨蹭什么？跟我这兄弟干，放心便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小千夫妇也陆续签了字。

    几份合同重新回到曹霜手中。

    他先前已签过名，此刻只等这份。

    空调公司的架子，算是正式搭起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合作既定，该给公司起个名了。”

    曹霜将纸张理齐，抬眼看向众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兄弟公司这名字如何？往后咱们的空调就挂这个牌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说完，周小千和那位领导都点了头。

    用这名字，无非是图个念想，记着他们几人之间的情分。

    自然，谁都盼着“兄弟”

    牌子的机器能在市面上闯出名堂。

    瞧着眼前这摊子刚支起来，曹霜心里那股劲儿便往上涌，觉得前路亮堂得很，周小千和领导想必也是同样感受，这才铁了心要跟他一道往下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边许大茂还在店里转悠。

    曹霜没让他觉出半分冷落，亲自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方才外国朋友递过话，说这店是亲戚的产业，曹霜总得给几分薄面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只包装考究的礼盒，指尖拂过光滑的盒面，向许大茂细说这东西的好处。

    话里话外，总离不开“体面”

    二字，又提起不少有头脸的人物都选它送礼。

    许大茂的眼睛在礼盒上停了停，东西是入眼的，可他更关心别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曹霜，”

    许大茂清了清嗓子，“东西是好，你话说得也漂亮。

    可我岳父那边，光有面子不够……这盒子的价码，你总得报个数。

    太高了，我肩膀可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脸上笑意未减。

    从许大茂踏进门槛，那副做派，那几句不中听的话，早就硌在他心里。

    即便周围人都算了，曹霜也没打算轻易揭过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不是无视或原谅就能过去的。

    他此刻想的，是得让许大茂实实在在地疼一回，最好能在这儿出点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念头转到这儿，曹霜嘴角的弧度深了些，眼里掠过一丝光，像午后树荫下闪过的什么活物。

    他接着往下说，语气愈发恳切，讲这礼盒如何难求，送出去如何增光。

    尤其是许大茂要娶人家女儿，更该拿出像样的诚意。

    他压低了声音，仿佛分享什么秘闻：好些位子上的人，都中意这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茂，咱们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多少年的交情了。”

    曹霜拍了拍他胳膊，“我糊弄谁，能糊弄你么？信我这次，准没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拍着胸脯对许大茂保证，只要拎上这些礼盒登门，准能讨得岳父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