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何雨柱恐怕就插不进来了。

    刚才进门时，他瞥见何雨柱和曹霜站得很近，两人低声说着什么，脸上都带着笑。

    现在他来了，那笑声停了，话也断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得让何雨柱明白，就算何雨柱真想娶秦京茹，也得先过他这一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和秦京茹之间，已经有些说不清的牵绊了。

    如果秦京茹自己不愿意，何雨柱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况且，许大茂此刻不提，还有另一层考虑。

    他得把行踪藏一藏。

    要是现在就让何雨柱知道他要去见秦京茹，何雨柱会不会转头告诉老二？老二为了隔开他和秦京茹，已经把人送回了乡下，还特意去秦家父母跟前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如今秦京茹连自家院子都不太能随意走出，为的就是赶紧找个条件相当的人家把她嫁了，免得她一个人跑到城里生出什么事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要说眼光，还得是你许大茂。”

    曹霜换上一副热络的腔调，伸手搭上许大茂的胳膊，“这店新开张，货最是齐全，样样都好。

    拿这些东西送人，脸上绝对有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开始绕着弯子说话，告诉许大茂这店是他一个亲戚开的，自己只是过来帮忙照看两眼，顺便叫上院里几个朋友一起来瞧瞧。

    曹霜心里早盘算好了，绝不能叫许大茂看出这店和他有什么更深的关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把人都叫来，确实是为了庆祝开业，但没必要让许大茂知道。

    如果许大茂问起，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：不过是觉得这儿东西不错，才喊上大伙一起来看看。

    其实也就何雨柱、一大爷和聋老太太在这儿，娄晓娥没在许大茂眼前露面——也不是没露面，许大茂一进门，她就侧身躲到货架后面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曹霜，你跟这儿挺熟啊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的声音听起来很实在，眼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买东西能便宜点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向来只认实在的好处。

    曹霜话说得再漂亮，要是没有实惠，也都是空的。

    如果曹霜真能让他在这儿少花点钱，他倒可以考虑在这儿买些东西。

    但许大茂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，看到的都是院里熟悉的面孔，真正的店主在哪儿，影子都没瞧见。

    这让他心里有些犯疑，于是干脆直接问曹霜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地方他怎么会不熟悉？曹霜自己开的铺子，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许大茂推门进来时，曹霜正低头整理货架，听见脚步声，脊背微微僵了一下，随即转过身，脸上堆起热络的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哟，许大哥来了？”

    曹霜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语气自然得像在拉家常，“我表舅这店刚开张，今儿他出门办事，托我照看会儿。

    您想买点什么？这会儿我主事，价钱上好商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头一个上门的客人，总得给些甜头。

    铺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