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在一边着急。
牌匾没到,开业就像缺了点什么,有一搭没一搭的,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。
昨天他就对曹霜提过这件事。
按理说,曹霜昨天就该找人处理妥当,至少今天能把牌匾早点送回来吧?
“曹霜,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?”
何雨柱忍不住又开口,“咱们这店到底叫什么名字,你到底琢磨清楚没有?”
曹霜倒是不急。
他心里有数:那块牌匾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东西,不过是块普通木板,上面用标准字体写了字而已。
虽说之前确实忘了这茬,但现做也来得及。
他瞥了眼墙上的钟——原本计划八点放鞭炮开张,现在往后推两个钟头,牌匾怎么也能送到了。
等挂上匾、点响炮仗,这店就算正式开了门。
所以来商店之前,曹霜先拐去了做牌匾的铺子。
他临时改了主意:本来打算刻字,那样显得高档些,可时间太紧,刻字来不及了。
最后只让师傅找了块木板,刷上红漆,写上店名就算完事。
铺子答应等漆干透,蒙上红布就给送过来。
“急什么?”
曹霜对何雨柱摆摆手,“再等会儿匾就送到了,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安抚的意思。
是,之前是自己疏忽,可眼下不是补上了吗?至于店名——现在说出来,等会儿匾额抬来,哪还有惊喜可言?他觉着何雨柱就是太心急了。
正说着,街角转出三四个人,抬着个蒙红布的长方形物件朝这边走来。
那红布罩得严严实实,边角都掖得整齐。
来人确认了曹霜是订主,便搭起架子开始挂匾。
动作利索,没花多少工夫就挂妥了,只是红布还蒙着,没掀开。
曹霜又看时间。
巧得很,正好到了他原先看准的吉时——其实他根本没请人算时辰,纯粹是因为自己忘了订匾,才临时挑了这个点。
订做牌匾的铺子接了急单,要求最快速度送达。
货到之后,安装便紧跟着完成了。
曹霜选时辰时显得很随意。
他让何雨柱去点鞭炮——那串炮本就是何雨柱带来的。
何雨柱转身去放炮仗的当口,曹霜走到聋老太太跟前,请她帮忙。
这条街上,数她年岁最长、福气最厚,资历也最深。
让老太太为新店揭开牌匾,是曹霜早想好的。
“奶奶,炮都响了,匾上的红布还没揭呢,就等您了!”
曹霜说完,赶忙搀着聋老太太出来。
红布下端系了根细绳,轻轻一拉便能落下。
见曹霜如此给脸,将这般要紧事交给自己,老太太也没多推辞。
既是曹霜特意安排,若他真想找别人,也不会专程请她过来。
老太太虽略通风水,却也只知皮毛。
有些话,即便她想提醒曹霜,也得曹霜先问起才行。
眼下这情形,曹霜的准备已算周全。
于是她伸手拉住那根绳,向下一扯。
红布滑落后,众人这才看清匾上四个字:佳品商店。
“怎想起这么个名儿?”
何雨柱问。
曹霜的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他说,店里每样货物都是他亲手挑的。
既称“佳品”
,自然得配这个名字。
若不是精挑细选,哪好意思摆出来卖?
“从这儿出去的,件件都得是精品。”
曹霜语气平常,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“往后旁人提起咱们店,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质量、是伺候周到。
店名和规矩,本就是一回事。”
他清楚得很:但凡货品有半点毛病,要么找厂子换,要么直接退掉。
绝不能让次品坏了招牌——曹霜太明白一块招牌砸了会是什么下场。
曹霜明白,眼下人们或许并不在乎什么百亿品牌的虚名,只要买到手的东西合心意就好。
但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那些老牌的、响亮的名字,往往能一代代传下去。
既然自己选在这个当口踏进商业的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