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做起来,看看水流的方向,等到合适的时机……
他自然会请院子里那些熟悉的面孔来,让这里充满人声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娄晓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不过,我还是觉得该有个像样的牌匾。
你看街口那家国贸商厦,挂着的牌子多醒目。”
这事确实被他忙忘了。
一个人前后张罗,总难免疏漏。
能像现在这样,大体上安排妥当,已属不易。
若是他事事周全,毫无错处,旁人恐怕要觉得他不似常人了。
既然有没想到的地方,大家便一起想想。
听到娄晓娥提起牌匾,旁边的何雨柱已经开始琢磨名字。
得是个响亮的名号,他咕哝着,不然以后买卖做大了,名字却 ** 无奇,总显得不够气派。
“对了,”
何雨柱转向他,语气认真,“你得想个出众的名字。
牌子挂出去,就是脸面。
让人家听见、看见的时候,心里得有个印象。
可不能随便对付。”
午后,几个身影在铺子里忙碌。
孩子的声音忽然响起,提醒曹霜该给这地方起个名了。
何雨柱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名字得响亮,否则土气的话,谁也记不住。
不是随便哪个铺子都能叫“小卖部”
的。
那样潦草的称呼,留不下什么痕迹。
曹霜听出何雨柱对这事看得重,自己也想起后来那些年月里,多少人为了生意兴旺,专程请人推算,择一个吉利的字眼。
这并不稀奇。
可眼下,去哪儿寻那样的人呢?这年头提什么风水先生,怕是早被带走了。
旧时的那一套,自然不能明着来。
曹霜自己识的字不多,即便他来自往后岁月,见过世面,肚里有些东西,但在这儿,他终究是个没念过多少书的人。
若独自想出个文雅的名字,难免惹人疑心——凭什么?他怎么会?
为了避免这般情形,曹霜琢磨着何雨柱的话,觉得确实是个法子。
名单列出来,总得让大伙儿都瞧见。
况且曹霜心里揣着更大的念头,他想靠这个闯一闯,名字若太随意,怕是人过即忘。
“何雨柱,你说得在理。”
曹霜应道,“回头我找几位领导讨个主意。
他们有学问,咱们肚子里墨水少,想出来的怕是不出彩。”
他告诉何雨柱,这事记下了。
毕竟不是小事。
这铺子得叫人留意,更何况,曹霜暗里存了心思,是要和街那头那家气派的商场比一比的。
名字若太平常,太将就,显得廉价。
曹霜要的是往后能连成一片的招牌。
他想起后来那些遍地开花的铺子,心里清楚:真要做到那般,名字绝不能糊弄。
他也没打算抄别人的。
那是别人的心血。
同样的字眼,你用我也用,谁真谁假,哪里说得清?再说,别人或许真是请了懂行的人,细细推敲过的。
曹霜清楚这些门道能带来收益,可放在你身上未必灵验。
他不敢轻易找人测算什么,但必定会物色能力出众的帮手——就像他对何雨柱提过的那样,若实在没辙,便寻个能主事的。
毕竟那些人读的书多,肚里墨水比何雨柱足,取的名字总不会难听到哪儿去。
整个下午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。
货物全数搬进商铺,整齐码进柜子,送货车早已驶远。
此刻,曹霜、何雨柱与娄晓娥站在那儿,望着眼前摆得满满当当的各式货品,心头泛起点滴踏实感。
曹霜提议回院里吃饭,娄晓娥却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。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清晰,“这儿堆了这么多东西,夜里没人守着,总觉得不牢靠。
我行李前几天就运过来了,电话也装上了,安全方面不必担心。
横竖早晚要住进来,今天货都齐了,我索性留下,明早直接开门。”
她并非刻意要显得多积极,只是情况明摆着:迟早得搬来住。
日常用的物件,米面、锅碗,这几日曹霜和何雨柱帮着置办得差不多了;连要卖的货都已理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