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往下沉的。
若不是曹霜伸手拉了一把,递过几个关键的主意,今天的她恐怕还是原来那副模样。
离婚这种事,落在谁身上都是道坎。
可现在的娄晓娥,和从前判若两人。
她自己能感觉到骨子里的变化,何雨柱那声感慨,她听懂了。
“话说够了没有?”
曹霜的声音从屋子另一头横 ** 来,带着明显的焦躁,“聊几句就行了,赶紧过来搭把手。”
他此刻正蹲在地上,手里攥着一把红蓝相间的电线。
究竟是帮了忙还是添了乱?或者好事做完反而惹来更多麻烦?曹霜没空细想。
那边两个人聊起来就没完,明明看见他这儿忙得腾不开手,却还站在原地不动。
不能先过来把眼前这摊事解决了再聊吗?连这点眼力见都没了?
还是说,刚才对娄晓娥说的那些话,终究起了作用?曹霜甩甩头,把杂念赶出去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电话装好。
可拉线这活儿一个人干不了,得有人帮着托一把。
这线脆得很,稍不留神就会断。
一旦断了,往后这机器就成了摆设。
所以他需要那两个人停下交谈,立刻过来。
工人还在旁边等着,电话装妥了,人家才能收工离开。
曹霜没打算干涉那两人的闲聊。
电话接通后,他们就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他清楚,有些事拦了也没用,就像之前许大茂非把秦京茹推到他面前一样。
可秦京茹那双眼睛亮得很,压根没瞧上他——谁让他户口本上印着农村两个字呢。
人家条件明摆着,硬杠杠就是要个城里人,这事儿没得商量。
“同志,线路和机子的手续都齐了。”
安装工人收拾着工具,“明天您去我们单位办张卡,这电话就能通了。”
在曹霜的催促下,娄晓娥与何雨柱过来搭了把手。
不多时,那部黑色的话机便稳稳搁在了柜子上。
工人临走前又叮嘱了一遍:设备是押了钱才留下的,若不去办卡,第二天中午就得全部拆走。
曹霜当然会去,他不可能白白折腾这一趟。
送走工人,曹霜没歇着。
他让娄晓娥和何雨柱把刚到的几个包裹搬出来。
拆开油纸,里头是他前阵子订的各式货样。
东西既已到齐,他便指挥着两人将那些瓶瓶罐罐、纸盒布包一样样摆上货架。
排列整齐后,曹霜转向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