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曹霜这处商品房,曹霜向师傅说明了要求。
对方手脚麻利,立刻开始布线接线。
电话一旦接通,往后每月就得交费。
何雨柱凑过来,低声劝曹霜:只是让人来看看就好,真需要时再装也不迟,店还没开业呢,钱没挣着,花销却一桩接一桩,他总觉得不太踏实。
“曹霜,人我是请来了,可没咬定非要装啊。”
何雨柱语气有些急,“我去时只说请他们来瞧瞧,怎么到你这儿就直接动工了?”
曹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无非是想拦着自己。
但既然做了决定,他便不打算改。
何况一部电话能带来的便利,何雨柱眼下还没看明白。
曹霜不准备再瞒他。
不过此刻,曹霜倒希望装电话的师傅能把线路布置得隐蔽些。
毕竟电话装上后,往后若有什么需要,也不至于太显眼。
曹霜在墙角预留了线路接口。
这年头,那些方方正正的机器还没走进寻常人家,但已经能听见它们走近的脚步声。
往后他们的活儿,总归要用上这些机器。
眼下埋进墙里的这根线,就是将来接通外头的唯一路径。
所以安装的时候,他盯着工人每一个动作,反复叮嘱要仔细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
线要是现在没布好,往后他用起来,麻烦可就大了。
何雨柱先前的疑虑,曹霜心里清楚。
他知道谁能把这事儿说明白。
“你要是想帮忙,就去跟何雨柱聊聊。”
曹霜对身旁的人说,“告诉他,我为什么非得现在安这个。
好处在哪儿,难处又在哪儿。
把你刚才琢磨的那些,都说给他听听。
让他也掂量掂量,看事情,眼光该放多远,心里该装多大个天地。”
何雨柱被这番话砸得有些发懵。
怎么忽然就扯上眼光和天地了?这一连串的东西,到底是从哪儿说起的?他实在想不通,曹霜为什么对一部电话如此执着。
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娄晓娥。
他才离开多大一会儿?怎么她就站到曹霜那边去了?他走开时,明明盼着娄晓娥能劝住曹霜,把这念头打消。
怎么一转身,她反倒被曹霜给说服了呢?
何雨柱想找娄晓娥问个究竟。
要是他俩都说不动曹霜,他琢磨着,回去得请院里的一大爷出面,好好跟曹霜说道说道。
毕竟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,船要怎么开,往哪儿开,总得让所有人都听个响动。
他凑近娄晓娥,压低了声音:“小娄,这怎么回事?我走开那会儿,不是让你劝劝他吗?怎么眨眼工夫,你就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了?这下倒好,我成里外不是人的那个了。”
曹霜正拉着安装师傅,指着墙根处比划,说得仔细,没空往这边看。
何雨柱想插句话,也找不着缝隙。
没法子,曹霜既然让娄晓娥来递这个话,娄晓娥总得问问。
她也得弄明白,何雨柱先前说好的态度,怎么又拧上了。
娄晓娥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掺进了一丝别的东西,像是怜悯。
以前她或许没往深处想,但曹霜刚才那番话点醒了她——秦京茹那些算计,恐怕落不到曹霜头上,曹霜门槛精着呢,条件早就摆在那儿了。
这么一想,她忽然觉得眼前梗着脖子的何雨柱,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可怜。
秦京茹的目光扫过周遭,最终停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周围合适的对象不多,这位单身的青年在许多人眼里是块值得留意的材料。
何雨柱此刻却有些恍惚,他没完全明白曹霜那些话里的意思。
一旁的娄晓娥看在眼里,心里浮起一丝担忧——这样的人太容易被人绕进去了。
娄晓娥向前挪了半步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她向何雨柱解释曹霜为什么要在眼下这个阶段装一部电话。
或许之前曹霜没想得太细,可既然决定要做,该投入的就不能省。
东西备齐了,往后真运转起来,才不会临时到处找。
等到有人来谈事情,看见这儿什么都齐全,自然会觉得他们考虑周全,甚至比旁人走得早几步。
别人还在犹豫时,他们已把该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