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已经察觉到了秦京茹隐约的念头。

    他把这些摆在娄晓娥面前，无非是想让她自己看清——假如娄晓娥同样对何雨柱有意，曹霜并不会阻拦。

    毕竟他早已知晓这院子里许多事的大致走向，就算试图干预，恐怕也改变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然而他必须让娄晓娥心甘情愿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既然当初能将她从许大茂那里带出来，曹霜就没打算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
    此刻说这些，不过是希望她认清现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不打算过多插手。

    或许细微处会有不同，但大局终究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
    有些事仿佛早已写好，再怎么躲也躲不开。

    他当然明白，就算娄晓娥与何雨柱走到一起，往后也未必能一直安稳。

    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牵扯，哪里是那么容易斩断的？但眼下的情形，曹霜又能左右多少呢？

    答案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既然无力改变，不如让娄晓娥自己选一条更清醒的路。

    娄晓娥听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人担心秦京茹会缠上何雨柱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娄晓娥对何雨柱并非毫无想法，只是她总觉得自己这身份摆在这儿——就像曹霜和秦淮茹闲聊时提过的，何雨柱可是多少人眼里的好归宿，她哪好意思直接凑上前去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秦京茹那副模样，她又觉得，与其让那种人得意，不如和老太太一起想想办法，说不定还能拉何雨柱一把。

    这念头在她心里转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曹霜，”

    她终于开口，“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

    再说了，这终究是两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我就算愿意，人家看不上我，不也白搭吗？所以……先不急，往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这么说，是因为何雨柱的态度始终模糊。

    没有一句明白的回应，她若表现得太积极，反倒显得刻意。

    不如再等等看。

    反正秦淮茹这几天已经把秦京茹送回乡下去了，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形，娄晓娥并不清楚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把话摊开之后，娄晓娥只能将目光投向秦京茹接下来的举动。

    倘若秦京茹执意要缠着何雨柱不放，她便打算舍弃自己那份好处，去成全聋老太太的心愿——怎么也得帮何雨柱一把，总不能眼看着他跟那样一个心思深沉的人过日子。

    那对何雨柱太不公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念头先前并未在她脑中成形，是曹霜的提醒让她不得不正视。

    他们毕竟是合伙做事的人，彼此关照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曹霜瞧出她听进去了，心里也清楚，这种事自己不便多插手，更不该让几句话成了别人感情路上的阻碍。

    于是他说到这儿便收了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该点的都点到了，结局如何，终究得看他们自己。

    曹霜刚和娄晓娥说完这些，何雨柱就领着装电话的师傅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