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他曹霜的考量也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彼此需要，各取所需，话不必挑得太明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细节还得再捋一遍。”

    曹霜说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，边缘已经有些磨损，“尤其是开头那几步，怎么走才稳当。”

    他将纸袋推到桌子中间，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纸袋里装的，不止是几张纸，更像是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至少，他是这么希望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列车长的目光落在纸袋上，看了片刻，终于伸手拿了过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清楚眼下的状况有些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即便他有意留下娄晓娥与何雨柱，列车长恐怕也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铁路系统内部的事务牵涉甚广，部分内容还需保密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旁听的。

    曹霜虽然能打点好各个环节，却不代表这两位可以随意接触这些信息。

    列车长对这方面格外谨慎——铁路系统的岗位竞争向来激烈，何况接下来要谈的事不仅涉及整个部门的运作，更关系到他本人的前途。

    因此，曹霜绝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展开这场对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两位是你的亲戚？”

    列车长瞥了一眼旁边，“若是留下来帮忙的亲属，那可得多留个心眼。

    这年头，能同心协力不计私利的家人，实在不多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并非有意打听曹霜的家事，只是出于提醒。

    用自己人办事固然方便，却也得防着些。

    不是所有人都乐见你顺利，嫉妒之心从来不少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尤其在这样一个物资紧缺的年代，曹霜比谁都明白——即便到了日后丰裕的时期，依然有人永不满足。

    哪怕自己过得不错，看见旁人赚得更多，眼里照样会冒火。

    欲望这东西，从来与时代无关，不过是人性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院里邻居，如今搭伙做点事。”

    曹霜语气平淡，“利来则聚，利尽则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细说那两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何雨柱和娄晓娥是他的合作者，能否赚到钱是他自己的事，与列车长无关。

    两人今日碰面，为的是铁路系统调整的方案，与曹霜手头的生意并无瓜葛。

    至于那两位在他这儿算什么角色、派什么用场，他自有安排。

    列车长方才那句问话，不过是随口一提的提醒，见曹霜如此通透，便也不再深究。

    利益关系——列车长倒最喜欢这种干脆的往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曹霜提了句娄晓娥和那条狗，说是合伙的。

    列车长没往下问，只把话头轻轻拨开。

    他进门时瞧见那女人和何雨柱坐在屋里，神情说不上来的古怪，像一家人又不像。

    他寻思着得给曹霜提个醒，世道复杂，留神别叫人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