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第199章
心里清楚:若自己仍是固守旧念的人,这些年轻人根本不会邀他参与。

    拖后腿的同伴,从来都是最先被舍弃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    日光从窗棂的东侧移到西侧,在砖地上拉出细长的光影。

    明日要做的每件事都被拆解成具体的步骤,摊开在茶香弥漫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所有该说的话都说尽了,所有该敲定的细节都落了实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茶杯再次被端起时,门轴转动的声音从外间传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走进来时显然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料到何雨柱屋里会有这么多人——那些面孔在渐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,只有茶杯与桌面轻碰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会计来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招呼道,“坐下歇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门被推开时,何雨柱正与人说着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外头,没往里走。

    屋里坐着好几位,曹霜在,一大爷在,娄晓娥也在。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不坐了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有些紧,“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何雨柱起身,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短促的响。

    他看出秦淮茹神色里的急,眉头跟着皱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早晨的凉意好像还沾在衣领上,她从老祖宗那儿出来之后,就再没见到秦京茹的影子。

    胡同里找过,常去的几个地方也问过,都没有。

    太阳渐渐爬高,那种慌就一点点漫上来,堵在胸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时候来——上午那些话还扎在空气里,没散干净。

    可眼下顾不得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京茹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话说出口,才觉得喉咙发干,“从早上到现在,哪儿都找不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没往曹霜那边看。

    有些事挑明了反而更难办,眼下只能找何雨柱。

    一大爷年纪大了,不好劳烦;旁人终究隔着一层。

    只有何雨柱,在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些年,再怎么着也会伸把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
    窗外有麻雀扑棱棱飞过,影子斜斜地划过窗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
    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,“最后见着她是在哪儿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祖宗屋门口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“她说要回去拿点东西,之后就再没见人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轻轻“呀”

    了一声。

    一大爷摘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。

    曹霜没说话,只看着桌上摊开的几张纸——那上面还画着些线路图,是刚才商量事情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纸,又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