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秦京茹自己的意思:她是想选曹霜,还是选何雨住?
“你也别往心里去,”
何雨住转头对秦淮茹说道,“老太太是替院里两个还没着落的着急。”
他劝她不必质疑老人的安排。
聋老太太会这么说,自有她的考虑。
曹霜与他常去照应老人,老太太自然盼着这两人早日成家。
成了家,往后照顾起来也便宜些。
如今两人都单着,老太太便按自己的心思牵了线——可这终究只是她一个人的念头,做不得准。
关键还得看被牵线的那些人怎么想。
“黄金单身汉?可真会给自个儿贴金。”
娄晓娥在一旁笑了出来。
曹霜或许还称得上,何雨住却未必——单身是单身,“黄金”
却谈不上。
论地位,他到底不及曹霜。
别看曹霜从乡下来得晚,无论在轧钢厂里的职位,还是在院中的声望,都比何雨住高出几分。
那人确确实实凭着自己的本事,让一院子的人不得不服气。
娄晓娥那句话刚落下,何雨柱就腾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话我可听不得。”
他声音有点发硬,脖子微微梗着,“论模样,论挣钱的本事,我哪点真就差了?”
他确实不如曹霜生得那样周正——曹霜是那种走在巷子里,旁人会多瞧两眼的相貌。
但何雨柱觉得自己也不赖,至少是端正的。
娄晓娥那带着笑的话,像根细刺,扎得他不大舒服。
外表是比不过了,可里头呢?他忍不住想,总该有些别的能比一比。
但比不比,似乎也没多大分别。
在座各位心里那杆秤,早就偏了。
曹霜不止脸长得耐看,手面也宽,钱掏得爽快。
这么一掂量,何雨柱自己心里也明白,是落了下风。
“柱子啊,”
一直没吭声的聋老太太这时开了口,声音慢悠悠的,却像块石头落了地,“赶不上就赶不上,不碍事。
有我在,还怕找不着合意的?”
这话听着是宽慰,却把何雨柱比不过曹霜这事儿,轻轻巧巧地坐实了。
桌边几个人互相递了递眼色,嘴角弯起,瞧着何雨柱那张憋得发红又不好发作的脸,只觉得有趣。
老太太的话,在这儿就是定论。
曹霜那副皮相,的确是挑不出毛病。
光线落在他侧脸上,线条干净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真要论起来,有些姑娘家怕是还没他那份扎眼。
何雨柱偏要拿这个去比,比输了,又转去想比点别的。
可眼下这屋里的人,谁在乎什么“里头”
?他们只瞧得见一样东西:谁口袋松,谁手头散。
比起何雨柱,曹霜掏钱的动作总是快半拍。
他一个人挣得多,自己却花得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