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是为了照看孩子才这般安排，秦淮茹只怕会更觉不适。
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听到这缘由便松了口气，但思绪很快收拢，转向何雨柱说起正事。
秦京茹究竟作何打算，秦淮茹尚且摸不真切。
唯有一点能确定：近日秦京茹会来拜年。
待人到了跟前，心思如何自然能瞧得更明白。
在那之前，何雨柱唯有静候。
“秦淮茹，等你妹妹来时，领来让我瞧瞧。”
娄晓娥总说聋老太太最挂念何雨柱，这话不假。
此刻秦淮茹与何雨柱正商议何时见秦京茹、如何探她口风，聋老太太却径直插了话，要秦淮茹将人带至她跟前。
她想亲眼见见这姑娘。
其中用意，稍想便知。
无非是为何雨柱斟酌考量，看看样貌性情是否妥当。
“老祖宗这般偏心，还不肯认。”
娄晓娥与聋老太太朝夕相处久了，说话也亲近许多，“眼下连相看媳妇的事都要为何雨柱张罗了，怎不见您替曹霜着急？”
聋老太太嘴上总说对曹霜、何雨柱一般看待，行事却分明更向着何雨柱。
若不是觉着何雨柱眼光欠妥、寻不着合意的人，何至于这般主动？若真在意曹霜，此刻便该让秦淮茹也为他说一门亲才是。
那会儿老太太压根没提曹霜一个字。
手指直接点向何雨柱的方向，说要给他寻个合适的人。
娄晓娥在边上听着，忍不住就笑了出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平——
毕竟她能在这儿安安稳稳过年，靠的是谁？曹霜出的力，她总得记着。
“你这孩子知道什么？”
老太太眼皮也没抬，“曹霜才多大？何雨柱都什么年岁了？
不先紧着这老光棍，难道让小年轻抢在前头？”
话音落下，她又补了一句：
“要不你嫁何雨柱，让秦淮茹家那个妹妹秦京茹跟曹霜，两边都顾上，不就平了？”
这时候，远在大理的曹霜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脖颈后面一阵发凉，像是有谁在暗处念叨他。
他当然不会想到，四合院里头有人正替他张罗终身大事，安排得清清楚楚。
老太太那几句话扔出来，屋里顿时静了。
娄晓娥嫁何雨柱？秦京茹配曹霜？
这都扯到哪儿去了。
秦淮茹第一个听不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跟曹霜不可能，可也从没想过让自家妹妹顶上。
心里头像是被什么拧了一下，说不出的堵。
“老祖宗，缘分哪能这样乱点？”
她声音有点急，“这安排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。”
她是不愿放掉曹霜那边的好处，更舍不得何雨柱这儿实实在在的照应。
两边都抓着，日子才过得下去——可别人怎么会顺着她的意思来？
何雨柱倒没吭声。
他瞥了娄晓娥一眼，觉得这人……似乎也不差。
这几日与娄晓娥的接触让何雨住有了新的发现。
他渐渐觉得，许大茂的存在似乎遮蔽了这女子原本的模样。
倘若没有那段婚姻，她应当是个温和大方的人——那份沉静的气质就明明白白放在那儿。
可何雨住心里还搁着另一个人：秦京茹。
他并不讨厌娄晓娥，只是总觉得自己年纪尚轻，若要成家，总该娶个未出阁的姑娘。
眼下他更想同秦京茹多走动走动，看看两人是否能有将来的缘分。
至于院里聋老太太提的那个主意——让秦京茹嫁给曹霜——何雨住并未出声反对。
一家有女百家求，本是寻常事。
不过也得看曹霜的态度。
若是曹霜真对秦京茹有意，他倒愿意光明正大地争一争。
毕竟那姑娘的模样确实瞧着舒心。
最后终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