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忙得脚不沾地,一晃眼,年都过完了。
此刻他坐在聋老太太屋里,陪着老人家闲话家常。
娄晓娥问起他择偶的标准时,那段旧事才忽然清晰地浮上心头。
既然提起了,何不是个机会?去那姑娘家里走一趟,瞧瞧对方如今是什么心思。
若是顺利,今年就把婚事办了也说不定——这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。
只是他始终摸不准秦京茹的态度。
问过秦淮茹,连她也不清楚妹妹近来的情形。
几人正说着这事,门帘被掀开了。
秦淮茹走了进来。
过年时节,院里邻居互相串门拜年本是常事。
可她瞧见娄晓娥与何雨柱一同坐在老太太屋里,眼里还是闪过些许讶异。
“晓娥,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。”
秦淮茹走近,语气里带着熟稔,“也是来给老祖宗贺岁的?”
自从娄晓娥同许大茂离了婚,秦淮茹便没再见过她。
此刻在老太太这儿碰上,自然要多说几句。
平日里在院中碰面,两人相处得还算和睦。
年纪相仿的人,即便不常往来,遇上了总会寒暄几句。
“是曹霜临走前嘱咐我,让我来老祖宗这儿过年的。”
娄晓娥答道,“我自己也没别处可去。
娘家那边……还不知道我和许大茂分开的事。”
当初曹霜让她来聋老太太这儿过年时,她还觉得这安排有些不妥。
在院里住了那么些年,若是在这儿过年,难免会撞见旧邻,那场面想想都叫人局促。
可没想到,自打踏进这屋,她竟真没遇见一个从前相熟的面孔。
除了何雨柱,没人晓得娄晓娥这个年是在聋老太太屋里过的。
直到今天秦淮茹踏进门,才瞧见她也在这院子里过年。
许大茂那一家人,从来不会往聋老太太跟前凑,更别提拜年。
里头是什么缘故,娄晓娥自己也弄不明白。
不过曹霜把她安置到这儿过年,倒真算是个清静地方。
“曹霜这人,大过年的也不着家,不知跑哪儿去了。”
秦淮茹忽然想起,年前年后确实没见着曹霜的影子。
要不是娄晓娥提起是曹霜让她来这儿过年,秦淮茹几乎要把这人给忘了。
此刻听娄晓娥一说,她便顺口问了一句。
说到底,秦淮茹对曹霜并没多少挂心。
从前或许还能从曹霜那儿得些好处,那时是曹霜还没摸透周围这些人的脾性。
等他将来龙去脉都看清之后,秦淮茹便再没捞着什么便宜。
为了自家日子能过下去,她向来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既然从曹霜那儿讨不到好处,自然不必再跟在他身后打转。
“曹霜回乡下过年去了。
他不是放心不下老祖宗么,特意把娄晓娥给请过来了。”
何雨柱见秦淮茹留意起娄晓娥,立刻把话头接了过去。”对了,秦淮茹,你妹妹那儿有信儿没有?要不我改天上她家去坐坐?”
何雨柱眼下盘算的,就是尽快同秦京茹见上一面、说上几句话,看看能不能早些把婚事办了。
他对秦京茹印象不坏,如今只等那边点头。
可他自己见不着人,没法商量,只能先探探秦淮茹的口风。
秦淮茹听说是为了照应老祖宗,曹霜才把娄晓娥找来,心里莫名松了些。
倘若曹霜是惦记着娄晓娥这个人,她总觉得不自在——在她眼里,曹霜算得上是个金饽饽,谁不想凑近些?秦淮茹自己就盘算着从他那儿多得些好处,自然不愿别人分走这份便宜。
瞧见曹霜帮衬娄晓娥,她没来由地慌。
要是娄晓娥成了曹霜愿意照应的人,那自己能得的岂不是少了?虽说她也清楚,曹霜的好处得他心甘情愿才给得出。
曹霜若是不点头,任谁使尽手段怕也难让他伸手相助。
“终究是曹霜心里还惦念着老祖宗。”
声音里透出几分感慨。
“秦京茹那头的情形,我问过他不止一次了。”
话语稍顿,“始终没个准信儿。”
“这两 ** 会来我这儿给你拜年,到时我再细细探问。”
得知曹霜将娄晓娥找来是为照料聋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