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许大茂的母亲砸了曹霜住处那件事之后，娄晓娥便再也放不下。

    以往或许还存着些渺茫的念头，盼着将来能与曹霜走到一起。

    可自从那场闹剧发生，她就把这点期盼彻底掐灭了。

    后来曹霜提出让她去他那儿做事，对娄晓娥而言，这已是最好不过的扶持。

    至于能否与他相伴，她不再奢求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今老太太忽然提议让她与何雨柱过日子，娄晓娥心底竟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终究她往后总得嫁人，总不能独自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若要嫁，何雨柱倒也算个合适的人选。

    比起那些全然陌生的面孔，她至少对何雨柱有几分了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可曾想过，要娶个怎样的媳妇进门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的，“我这么说，是替你着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虽觉得这话在理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急切。

    万一她此刻点头应和，反倒把何雨柱惊走了怎么办？况且曹霜不在跟前，没人能替她拿主意，她不敢轻易举动。

    但她心里掂量着，老太太提的这事，或许真能试试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之所以会这么想，是因为在这院里住了这些年，对何雨柱的为人多少有些把握。

    别看从前她和许大茂过日子时，许大茂总与何雨柱针锋相对，可娄晓娥心里一直清楚得很。

    自从和许大茂分开后，许多事她反而看得更透彻了，不再一味跟着针对何雨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再说，以前许大茂不也曾与曹霜作对吗？如今曹霜不照样伸手帮了她，让她有了眼下这份安稳？若不是曹霜，凭她自己哪能有个地方过年，还能得一份像样的活儿？倘若曹霜不是诚心要拉她一把，何必特意置办那处房子，何必连年节都顾不上，跑去外地看什么项目？

    事情到了这一步，她暗自咬了咬唇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，风刮过院墙，带起一阵细碎的沙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对曹霜保持着应有的礼节，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当聋老太太提起让她与何雨柱结亲的念头时，她心底确实掠过一丝考量。

    何雨柱在众人眼中，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早先秦淮茹把她妹妹说给我，我倒是觉得挺合适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的声音在屋里响起，“就是不知道人家那边怎么考虑。

    我盘算着，就这一两天，上门去拜个年，也好探探口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起秦淮茹牵线介绍秦京茹的那回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自打那次见面后，他便再没遇见过那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