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根究底,是许大茂母亲惹出的麻烦,也该是许大茂担起的责任。
许大茂得先把那地方归置整齐。
曹霜总不能带着人来看时,屋里还堆得乱七八糟。
这不符合曹霜做事的习惯。
所以当何雨柱提起这茬,曹霜心里是明白的。
他也念何雨柱这份人情,替自己张罗机会。
眼下许大茂已经将大面收拾停当,剩下些修修补补的零碎,他打算带回去慢慢弄。
曹霜没催,只要屋里看得过眼,别的都好商量。
他现在更惦记的,是让何雨柱赶紧去把灶上那锅汤给张罗起来。
“知道你俩处不来,许大茂前脚走,我后脚就来找你了。”
曹霜清楚那两人之间的别扭,所以许大茂告辞时,他也没多留。
早饭时曹霜提过一句晚上摆饭,但许大茂推说有事。
既然没空,曹霜自然不强求。
今晚真正要请的是谁,曹霜心里有数。
别的不过是顺带一提,来不来都无关紧要。
许大茂干完活便走了。
曹霜拾掇了一下,匆匆来找何雨柱,催他赶紧预备晚饭——别等天擦黑,客人都到了,吃食还没上桌。
何雨柱跟着曹霜往他家去。
熬汤费工夫,得抓紧。
院里各家都得了曹霜分的肉,这时候空气里飘着各样的香气:有的是饺子馅的鲜,有的是炒肉丝的油润。
倒也热闹。
“今晚都请了谁?”
何雨柱一边摆弄手里的活计,一边问,“要不再添两个菜?”
他晓得曹霜要请客,昨儿晚上离开时,听见曹霜叫了一大爷和他自己。
但还有没有旁人,何雨柱拿不准。
若人多,汤里多兑些水也能对付,可光喝汤不像话,总得有点实在的菜。
既然请人吃饭,何雨柱觉得不能只靠一锅汤应付。
先前两人说话时已经透了底:曹霜对灶上的事不在行,而何雨柱却是熟手。
曹霜也明说了,往后这类事都交给他。
何雨柱没推辞。
既然曹霜要摆这顿饭,他横竖已经站在灶台边了——炒一盘是动手,做一桌也是动手,索性多备几道。
万一曹霜请的客人多些,也不至于让桌上空着。
虽说未必每道都是荤菜,但何雨柱的手艺向来扎实。
即便是素菜,经他翻炒也总能带出滋味。
“我没请旁人。”
曹霜说,“院里那几家,肉都送过了,他们自己回去爱怎么吃随他们。
今天就想请你和一大爷过来,实实在在喝两杯,不搞那些虚的。”
昨天送出去的肉已经算尽了礼数,曹霜觉得没必要再摆席请全院。
今天单叫何雨柱和一大爷,是因为有事要托他们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