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娥眼下的处境。
他没再推让,径直将那些选好的物品结了账。
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铺,该备的似乎都齐了。
该回去了。
许大茂还在屋里替他归置东西,不亲眼看看总不放心。
再说,出门要带的行李也得自己理一理。
虽是独自考察,轻便为上,但总有些物件离不开身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曹霜转向娄晓娥,“许大茂那边不知收拾得如何,得去瞧瞧。
你留在招待所,自己当心些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等我回来,再安排你住进新买的房子。
眼下实在抽不开身,许多事得往后放放。”
那套商品房的原主倒是提过有一间屋能腾出来,可曹霜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考察项目是头等要紧的事,比安排住处紧迫得多。
况且招待所暂且也能安顿,不算不妥。
他想,等一切落定,回来再安置娄晓娥也不迟。
这才是稳妥的做法。
“让你在招待所过年,是冷清了些。”
曹霜语气平缓,“但眼下只能这样。
我会跟何雨柱打声招呼,叫他过年时多去看看你。”
该交代的似乎都说完了。
娄晓娥心里或许还有些波动,但她从曹霜的神情里读出了距离——那种并非远近,而是隔着一层什么的距离。
即便她存着别的心思,曹霜那头怎么想,如今她也看得明白了。
曹霜不可能接受与她共同生活的提议。
倘若维持现状,以生意伙伴的身份继续往来,或许这段关系还能延续下去。
一旦她流露出额外的念头,事情便会截然不同。
即便他手头正缺人手,也绝不会让娄晓娥介入。
她是个明白人,当初顺从父母安排,未曾表露过与许大茂共同生活的真实意愿。
还有一层缘故——那时候她太年轻,识人不明,分不清善恶。
她与许大茂之间,或许从未有过深刻的感情,更像是一种惯性的亲近。
共同生活数年,虽无热烈情愫,倒也彼此尊重,维持着表面的平和。
谁料许大茂的母亲会突然做出那样的决定?而许大茂随之显露的态度,更让她瞬间看清了爱与漠然之间那道鸿沟。
如今的娄晓娥清醒得很。
她看得懂曹霜目光里的分寸。
若还想与他保持联系,就必须守住眼下这条线——仅仅是合作,仅仅是生意。
唯有如此,他才会继续给予那份有距离的照应。
她想独自挣脱出来?眼下几乎不可能。
口袋里没有积蓄,也没有足以立身的本事,找条出路谈何容易。
既然现实如此,生存便是首要之事。
怎么生存?倚靠曹霜似乎是目前最可行的路。
如何倚靠?继续这场他先提出的生意合作。
他既然开了口,便不会在利益上亏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