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肉质变得酥软,带出甜香,连汤水也会格外浓郁。
对于摆弄灶火的事,何雨柱心里有自己的把握。
曹霜清楚,把这事交给他,最终端出来的结果,总能叫人满意。
“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何雨柱应道,“明天准保让你喝上像样的骨头汤。”
他说完便转身去找那些处理肉类用的特殊材料了。
曹霜则走回先前招待何雨柱时坐过的椅子旁。
那本日记还摊在桌上。
虽然写满字迹的纸页已经撕下,交给了屠宰场的老板,但曹霜记得上面写了什么。
他得把那些内容往后若是老板再来找他商量,他总得知道自己当初提过哪些主意,不能显得茫然无措。
记性再好,也不如留下几行字。
主意是自己出的,可曹霜还是得另留一份笔记。
这样,日后重新提起这事时,他才能看清当时哪里考虑得不周全,又该往哪个方向调整;而不是只模糊记得谈过,却想不起具体说了什么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力道还在。
他借着残存的印痕,慢慢描出之前的字迹。
“还好,”
他低声自语,“当时写得重,痕迹留得深。
顺着描一遍,就知道给老板提过什么建议了。
要不然,等他回头再来问我,可真要答不上来。”
他握着笔,依照隐约的凹痕,将先前的计划一条条重新写了下来。
最初落笔时,他就刻意用了力——既然当着老板的面写下了这些,那张纸必然是要交给对方的。
自己手边没了底稿,但不要紧,只要当初按得够重,下面的纸页总会留下印记。
即便痕迹已经淡了,再结合刚刚谈过的话稍加回想,总能拼凑出个大概。
曹霜在日记本上
天亮时他还没离开床铺——假期里他向来没有早起的习惯。
工作日总是天不亮就出门,深夜才回来,难得能放任自己多躺一会儿,他自然舍不得起身。
门外却响起了叩门声,一声比一声急。
“谁啊?”
曹霜揉着发涩的眼眶,声音里混着被吵醒的烦躁,“不能等人睡醒再说吗?”
他拉开门,晨光刺得他眯起眼睛。
若是别人在这个点打扰,他大概已经压不住火气了——总得给对方一个教训,让人记住不该挑这种时候敲门。
可站在门外的是院里的一大妈。
曹霜喉头的抱怨顿时咽了回去。
一大妈从不会无故清早来找他,多半是有事,要么关乎一大爷,要么是她自己需要帮忙。
“猜你就没做早饭。”
一大妈将手里的碗递过来,“怕你不好意思去我家吃,直接给你端来了。”
曹霜一时接不上话。
他原以为是什么急事,却只是送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