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搬抬。”
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怎么卖、往哪儿送,都是老板自己张罗。”
何雨柱想起曹霜刚来轧钢厂那阵子,偶尔提过两句,说杀猪的地方若是不讲究,迟早要出麻烦。
当时谁也没往心里去。
如今看来,那随口几句话,竟像颗种子,在这院子里悄无声息地扎了根。
老板把擦手的布搭在钩架上。”你刚才说的那档子事,”
他看向何雨柱,“我听着了。
肉要是弄得脏,吃出毛病,那是作孽。”
他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个小木牌,上面用墨笔写着个地址,“拿去吧。
我这儿出去的肉,都在这几家。”
何雨柱接过木牌,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。
他忽然觉得,这些年绷在胸口的那股劲儿,一点点松了下来。
窗外传来几声麻雀叫,天色正渐渐透亮。
屠宰场的主人自然不会介意何雨柱尝了鱼。
至于是否要告诉对方哪里能买到肉,这得看主人此刻的心情——更准确地说,得看何雨柱究竟需要多少。
倘若轧钢厂那边每天都有稳定的需求,屠宰场老板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位主顾。
无论如何,这样的人总能带来收益。
每天固定售出一定数量的肉,对老板而言,便是桩稳妥的生意。
曹霜在一旁听着,心里琢磨:这两人合作倒挺合适。
他今天过来本就是为了买肉。
没去屠宰场设在街边的铺子,是因为曹霜觉得,来这儿能碰见些熟人,也算值得。
至于那肉铺究竟在哪儿,他其实并不清楚,自然也没法直接找上门去。
“不瞒你说,我确实有间自己的铺子。”
老板的声音打断了曹霜的思绪,“但那边送去的肉,几乎都被几位厨子包下了。
铺子每天只开一小会儿——大概清晨五点到七点吧,肉就卖完了。
多半时候,他们都是头天晚上就打电话来订好,第二天我送过去,他们便派人来取。”
老板向曹霜和何雨柱解释道,他那铺子很少对寻常百姓开放,主要跟几家饭店的厨子合作。
虽然屠宰场每日产出大量鲜肉,会分送到各个市场摊位,但唯独这间铺子营业时间极短。
门一开,预订好的主顾便陆续将肉取走,随后铺门就又关上了。
从这里出去的肉,绝对新鲜,从不出岔子。
因此,来这儿光顾的多是厨子。
就连国营饭店的师傅,也常来他这儿采买。
图的就是个新鲜。
每天需要的量不等,所以得提前一天跟老板打好招呼。